“李少陽,你怎么還笑?你這是幸災樂禍嗎?想不到你也是個……”柳婉兒憤極,氣得直多說,話到嘴邊卻又突然止住,似乎不知該怎樣表達憤怒。
李少陽卻不以為意,輕笑道:“我是笑那廉晉也太霸道了,天品以上的丹藥捏在自己手中,再惡意抬高價格,他是想怎樣?就拿這養神丹來說吧,煉制難度是大了點,但也不至于一顆賣到三千萬顆仙靈丹,賣個三百萬仙靈丹就算夠狠了。”
柳婉兒是率性人,一聽李少陽這么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有些內疚,道:“不好意思啊,我誤會你了。”
“這有什么?”李少陽不以為然,又道,“既然在這靈天城買不到養神丹,你們干嘛非得在靈天城買?出了靈天城還怕買不到嗎?廉晉再牛,也不過是靈天城城主,洪荒大陸這么大,廉晉跟無盡強者比起來,也就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物,他還敢讓別人也抬高價不成?不是我小看他,他沒那個本事。”
柳婉兒頓時黯然,道:“早就試過了,根本出不去。乾元宗里到處都有廉晉的眼線。我們的人只要想外出購買養神丹,就會在第一時間泄露消息,并遭到扼殺。為這事,已經死去了三十七個同門了。正因為這樣,宗內人心惶惶,是再也沒人敢有外出購買養神丹的念頭了。”
“喲,好霸道的廉晉。”李少陽暗自冷笑,又道,“廉晉這么費盡心思,他想干什么?你們不是向他租地了嗎,他這么干不怕斷了自己的財路,也讓其他租地的人寒心嗎?”
“為什么?哼,廉晉就是個好色之徒,又恬不知恥地標榜自己是君子。他早就對我師尊動了歪念,不盡花言巧語卻沒能打動我師尊。這回我師尊一時湊不出稅款,他就再也忍不住露出了真面目,強行以道魂壓迫我師尊,令我師尊天天陷入恐懼之中。他說給我師尊三個月時間,三月內若自己到城主府陪他三天,他就降低點價格賣一顆養神丹,如若不然,三月之后我師尊便會因承受不住恐懼,誘發心魔,自爆而死。”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么無恥的。陪他三天,才只是降低點價格賣丹藥?靠!”
李少陽作為旁觀者,一向以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做事,聽柳婉兒這么一說,都不禁有些冒火。
雖說柳婉兒并不算真的救了他性命,但從落湖后李少陽就看著一切,柳婉兒這人真心不錯,要救人也并非貪圖他什么,倒是結了份善緣,若不伸手援助一下,似乎也說不過去。干脆伸伸手,也算做一件好事。
于是,李少陽問道:“三個月過去多久了?據我所知,修煉者遭受恐懼之后,恐懼天天加深,養神丹雖效果良好,但也是有時效的,超過兩個月后,一顆估計不夠,起碼得兩顆。”
“啊!”柳婉兒一聽頓時小臉煞白,一時之間也忘了李少陽是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的,只是焦急地說,“還差半個月就是三個月了,一顆養神丹都買不到,更別說兩顆了,師尊她……”
或許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后果,柳婉兒嬌眸中不禁升起了一層水霧,哽咽地說道:“這到底是什么世道,我師傅從來都不得罪人,廉晉那畜生為何偏偏要這么壓迫人?要是我能煉制養神丹就好了,治好了師傅,就再也不留在這里了。”
自己煉制養神丹?李少陽有點啞然。
養神丹哪有那么容易煉制?首先作為天品中等丹,煉材上的需求就十分嚴格,從種類,到品質,缺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