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柳婉兒一些略帶傷感的話中,李少陽悄悄分析出了一些事情,不禁得感嘆,乾元宗過得真窘迫,在這洪荒大陸也只能算是貧民。
慘不忍睹啊!
“沒,沒有。”柳婉兒沒想到李少陽會突然這么一問,心虛之下,頓時有些慌亂,臉微微紅了紅。
“柳婉兒有話就直說吧,我這個人跟朋友說話不太忌諱什么,你想說啥就說啥。”
柳婉兒臉又是一紅,咬牙道:“好吧,是你讓我說的,那我就直說了,你可別怪我。你在宏艷艷屋中三天,沒發生啥特別的事吧?”
“額?”李少陽頓時一愣,嘿嘿地笑了起來,“你覺得我一身傷,能發生什么特別的事?就算宏艷艷想吃了我,恐怕也嫌棄我這身皮肉傷痕累累吧”
“她才不會嫌棄!”柳婉兒心直口快,話一出口才發現不對味,嬌眸一瞪,“好啊,你話里有話,想不到你年紀輕輕,竟然也這么壞。你受傷慘重,不會真是做了什么壞事,才被打傷吧?”
李少陽直接略過受傷不答,笑嘻嘻地回道:“瞧你這年紀,也不大嘛,說話卻老氣橫秋。”
“呸!”柳婉兒啐了一口,心神頓時輕松了許多,暗覺這李少陽說話倒蠻風趣輕松的。
也不知為何,柳婉兒似乎想到了煩心事,神情忽然又暗淡下去,突然道:“李少陽,程叔叫你其實也只是想問問你的情況,你的情況我大概也清楚了,你的傷好了不少,我看你還是走吧,別在這里呆著著,靈天城也不太平。”
“啥?這就要驅趕我啊。”李少陽一臉委屈。
“不時驅趕,是為你好。”柳婉兒正色道,“不瞞你說,我師傅受傷了,很嚴重,現在乾元宗表面看著平靜,其實人心惶惶,不少人都準備離開另投師門了。不離開的也是心思邪惡,準備奪我師傅宗主之位的。”
“你師傅受傷,這你之前倒沒說。不過受傷了就養傷唄,還能叫底下的人翻天了不成?”李少陽道。
“你你是不知深淺啊,口氣那么大。”柳婉兒瞪了一眼,又道,“我師傅是被靈天城主廉晉所傷,廉晉欺人太甚,憑借道魂強行壓制我師傅的法魂,強兇霸道地將我師傅給鎮嚇了。本來我師傅都要迎來天位大劫了,現在卻整天冷汗淋漓,便是平靜坐著,也會感受到濃濃驚恐,坐臥不寧。程叔說,除非是天品中等丹,養神丹才能救我師傅。可是這養神丹價值連城,一顆就要三千萬仙靈丹,別說我們買不了,就算買得了,天品以上的丹藥,都掌握在靈天城主手里,他根本不賣。”
李少陽聞言,頓時笑了。
柳婉兒一見李少陽竟然笑了,頓時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