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們換個視角就能發現,面色古怪的老胡抱著酒壇子和自己的那份糟蛇芯撅著屁股悄無聲息的往會議室門口一步步退去。
老院長突然大聲道,
“老胡你干啥去”
老胡頓時一抖,尬笑著走位,將酒壇放回桌子上原本的位置,
“呵呵呵”
老院長胡子翹翹一臉精明,
“早盯著你呢又想獨吞酒喝得完么你”
老胡理直氣壯道,
“喝不完老子不會存起來下頓喝”
老院長表示難以理解,指指超級大的彩虹龍蝦和石斑魚,
“嘁,這么多好玩意你就不吃啦”
老胡嘴一歪,
“你個老家伙不是上火么,你不是尿尿都黃么,就是這么吃生猛海鮮敗火的”
老胡心里明鏡兒似的
特么一壇子酒就是三千流通點啊,更別提這一盤子蹊蹺的糟蛇芯,老子是一口都不舍得和你個老無賴分享
要說老胡和其他人不一樣嗯
他去過燕回山不止一次兩次,一眼就認出了這個酒壇子的來歷,模樣和材質都太特殊太顯眼了,除了林愁那兒別家根本就沒有哇
老胡不再搭理老院長,只是看向桌子那邊已然化身雕像的小艾科研員,
“唉可憐的娃”
弄錯了無線電編碼隨便一發就能把外賣訂單發到燕回山有這個幾率你腫么不去買彩票呢
老家伙絮絮叨叨的在心中吐著不吐不快的老槽,心情復雜。
老院長則隨手從大會議桌底下翻出一只胳膊長的扳手,看得沒資格叫外賣、一直在賣力工作賣力表現認真的工作人員一陣惡寒冷顫。
這特么可是嚴肅的會議室啊老院長你曉得伐隨手從會議桌底下掏出一只扳手算是什么騷操作以后還讓不讓人愉快安穩的開個會了
老院長將酒壇子上的泥封用扳手輕輕敲松,拿掉,誘人的酒香頓時彌漫了整個會議室,明明眼前并沒有霧氣或者云彩什么的,卻讓人覺得輕飄飄的如墜仙境。
“嘶”
老院長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這個酒太厲害了,這是什么酒我居然從來沒見過”他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熱,一摸居然是鼻血,“好家伙還是藥酒這也太補了吧”
老胡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總不能說這酒你個糟老頭子有命聞沒命喝吧
人家可是科研院的院長,好東西多了去了。
以這個家伙嗜酒如命的程度說不定隨手就能將珍藏幾十年的藍色小藥丸掏出來就酒干杯,包管是啥米劇毒反正只要不是生命之毒老家伙肯定屁事沒有。
老院長一邊往杯子里倒酒一邊得意洋洋的斜睨老胡,卻突然發現某只可憐蟲端著碗白飯,在另一個食盒里飛快的夾起綠油油的長條狀物味同嚼蠟。
老院長奇怪道,
“你吃的啥”
小艾同學咬著牙說,
“草”
老院長的扳手登時就飛了過去,
“哐當”
隨手整個人以不符合年齡的敏捷動作蹂身而上,
“老子草你娘咧”
可憐蟲慘叫連連,
“啊啊啊院長我錯了,口誤啊,我說我吃的是草,吃的是草啊啊別”
“呵呵,吃檸檬吧,老子還知道你娘擠出來的是奶呢”
“院長你不講道理”
老院長隨手從會議桌底下掏出另一柄更大更粗更黝黑的扳手,
“來來來你站住別動把腦袋伸過來,老子給你看個好東西,能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的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