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區市場。
鮑二用最風騷最炫酷的姿勢從小綿羊上一躍而下。
眾人一見他紛紛嚷嚷起來,
“哦豁,你怎么還沒出發”
鮑二哈哈大笑,
“沒出發老子都送了科研院的餐回來了”
“要說科研院的家伙還是富得流油啊,媽媽的趴在咱身上吸了這么多年血,家底果然不是蓋的。”
說著鮑二拍了拍口袋里的流通點卡,心滿意足有木有
呵呵噠,從科研院身上榨油水的趕腳是真雞兒刺激啊
許音則憂郁的盯著面無表情從從小綿羊上緩緩挪下來的年輕人。
完了完了,小綿羊都能沒鎮住他,這個家伙也太難對付了
年輕人囁嚅著想對許音或者鮑二說點什么,嘴一張開花花綠綠的嘔吐物好似瀑布一樣傾瀉而下。
好不容易等到流了個干凈,年輕人兩眼翻白,踉蹌著一屁股就坐在了自己的嘔吐物上然后又立時癱倒在地,孤獨的淚水從眼角滑到那超大的一灘嘔吐物里。
此情此景,無端悲涼,周圍鴉雀無聲。
許音楞楞地看著那個讓他對自己的賽車技術產生懷疑進而差點懷疑人生的家伙在那里流淚,就這么看了好一會兒。
許音吞了吞口水,咕咚一聲。
“那啥我最親愛的鮑二爺哇咱家外賣隊伍還招人不送餐就等于給我開工資了管飯有工作餐就行”
鮑二擺出一副你想多了的臉色,
“我本來就是不要工資的,而且,我自己帶飯。”
許音當場去世不是現在外面找個工作都已經這么難了么
隨后,林愁收到了鮑二的現金訖付。
鮑二真是越來越精明能干了,摸準林愁的脈信誓旦旦的表示不止科研院,日后所有的外賣訂單都要收現金,流通點卡神馬的,絕無可能
看了看收到的綠油油的成捆的同時發散著墨香和氨香味的新鮮源晶票子,林愁越發心曠神怡。
上次噶韭菜是啥時候來著
e好像真的好久沒有噶韭菜了,他不禁發出鐮刀般的笑聲。
“科研院的果然是屬野草的啊,春風吹不盡,野火燒又生”
“隨隨便便一個小嘍啰,油水都這么足的么”
9斤重的彩虹龍蝦啊
4斤大石斑啊
最最最牛逼的居然還有人敢在他這里點一整盤自帶等階的蛇芯
簡直臥勒個大槽了,你丫是在挑釁我燕回山的物價還是在挑釁明光發生委旗下的物價局
嘖嘖,等有一天發生委找上門懷疑這位道友洗錢的話
哥們會為你作證的,請務必放心
眉飛色舞的林某某被司空戲謔道,
“這詩我聽著怎么那么奇怪呢還有,點菜的小艾院士可不是什么小嘍啰,他是記錄者的發明人,占了股份的,不過很少,大頭還是在科研院,唔,和你們比起來勉勉強強能算得上小有身家吧。”
記錄者的發明人
和科研院分股份
勉強算得上小有身家
呵呵噠
這些話果然就不是個正常人該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