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幾條椰子鴨椰子魚湯之后,林愁把剩下的弄成了椰油。
椰油提取最簡單的辦法就是取出椰汁后放在大桶里猛攪,靜止一段時間之后椰汁就會自然分層,上層是有些渾濁的清亮椰油,下層則是寡淡無味的椰汁。
椰油提取簡單,可苦于沒有原材料,林愁非常珍惜這僅有的半罐椰油。
平時他想炒個菜什么的,用的可都是鴨子的脂肪油,經過各種手段過濾提純,那股鴨子味依然會頑強的存在于鴨油中。
非常煩人。
林愁又打開一口地洞,里面滿滿的都是咸鴨蛋,由于他每天都會進行“采摘”鴨蛋的日常任務,這地洞里腌著的鴨蛋從來就沒少過,而且腌制的時間沒有一只是相同的。
林愁從里面挑了幾個鴨蛋,
“唔,就這些吧,剛好,時間太久蛋黃都要凝固的。”
不得不說,用在咸水河旁生活的鴨子蛋來腌咸蛋是非常妙的選擇,那蛋黃紅得特別燦爛,就跟一個小太陽似的,并且滋味極足。
幾條小小的銀魚被裹上了金紅的咸蛋黃,放在燒熱的椰油里慢慢的炸制。
椰油的熱度讓小銀魚身上薄到極致的細小鱗片紛紛脫離魚身,在油鍋上隨著上升氣流輕舞飛揚。
滋滋的聲音充滿令人喜悅的情感,鴨蛋黃的咸香第一時間紛至沓來。
咸蛋黃的香氣是非常復雜的,基調穩重醇厚,可以充當各種菜肴的底味,也可以用來提味提鮮。
聞在鼻子里會給人一種被蛋白質左右思想的錯覺,就是一個簡單的煎蛋黃也有蓬松和韌勁十足兩種完全不同的口感和香氣。
椰油倒是不用多說,野生的椰樹結的椰子個頭不大,但香味還是特別足的。
椰汁的精華椰油雖然免不了有些渾濁,可完全不影響使用這玩意難道不比肥膩膩的鴨子油強個一百來倍
這年頭,啥還不都得講究個物以稀為貴么。
煎到銀魚表面的蛋液金黃帶點紅褐色時,林愁從鴨毛大氅里摸出一個小小的袋子。
他嘟噥著,
“桂皮就只有這么一點了啊”
如果不是怕那唯一一棵香桂被扒皮致死,林愁真想豁出去將樹都砍回來,即使這樣,一千八百多天過去之后那棵香桂的紙條也已經被林愁禍害的差不多了。
用水晶刀片刮些細細的桂皮粉末到鍋里去之后,香味又產生了細微的變化。
林愁流著口水猛搓手,
“大餐啊,我來了”
外表焦酥,內里軟嫩沁著魚肉的汁水,魚煎得非常完美。
林愁貪婪的捋掉魚刺上的每一絲肉柔弱無骨并不代表這種銀色小魚真的沒有骨頭,相反,它的刺還非常多。
一條完整的魚刺從嘴里拿了出來,林愁被鮮嫩的銀魚感動到內牛滿面。
他非常珍惜的用一根鴨子腿部的長筋穿過魚眼挽了個死結,然后掛在三腳架的一端,遠離火焰。
林愁已經存了約莫有上百條小銀魚的完整尸身,被炭火仔細的烤至焦黃酥脆,除了冒充零食打打牙祭之外,用油一煎配合新鮮銀魚、水蔥很容易就能熬出一整鍋鮮美的魚湯供他用各種姿勢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