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這條河其實是咸水河。
左手三只鴨,右手幾條魚,鴨毛大氅里揣著幾顆鴨蛋,林愁收獲頗豐。
就是臉上那股子濃濃的哀悼一樣的表情是怎么都沒法去掉了。
開玩笑,自個在這蹲了好幾年沒被逼瘋就已經能證明這貨的心臟已經大到了不懼心肌梗塞的地步了好么
水晶世界美則美矣,但卻不是一個物產豐饒的好地方,這里的物種之單調之匱乏,林愁臉上的菜色就是明證。
能把一個移動的廚房吃成這熊德行的地方,也可以稱得上奇葩了。
原本林愁以為水晶世界是貨真價實的異次元空間,后來發現又不太像,這里除了由水晶構成之外,那些森林里的植物和昆蟲卻是土生土長的地球物種,根本一丁點差異都沒有。
所以
劃重點
他每天都在以這里距離地球不遠甚至有現成的空間通道只是自己還沒有發現來安慰自己再過上一千八百天的話,相信林某某打飛機時yy的內容很可能都會變成這個。
林愁將鴨子開膛破肚洗凈擺好,將地面上的一塊水晶石板挪開,露出里面的一“洞”酸氣撲鼻的湯湯水水。
這是用洗野生大麥米的淘米水發酵的殘疾白酸湯,發酵后酸度嚴重不夠,勝在有那么些許的酒味還算實在。
酸湯老鴨,去腥解膩,熬燉出來的鴨肉會非常嫩,算是林愁現在擁有簡陋的調味中非常不錯的一種。
這種裝著調料的地洞林愁有好幾個,并且還建了非常奢侈的水晶別墅。
畢竟無聊可是會把人逼瘋的,林愁常常會試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唔,偶爾也會強迫自己擔心一下明光啊、冷暴龍啊、黃大山啊的情況,雖然感覺叛黨這種小打小鬧很難會給那邊捅出大簍子。
搬出一口大水晶鍋舀出半鍋白酸湯,將三只鴨子整個兒丟進去煮了起來。
野生大麥淘出的白酸湯賣相其實要比稻米酸湯的賣相好上許多,表面有一層均勻細密的小氣泡,酸味不足但是更醇、黏度更高,看上去大概和上了年紀的米酒差不多,是會掛杯且有余香的。
河邊大概還長了些蒲草和馬蹄,配清湯有余,但除鴨肉的腥味顯然就不足了,所以林愁的辦法大概就是酸湯和火烤。
白酸湯沒什么可珍貴的,野生大麥又澀又麻不能充當主食,但每三天就能發酵出一地洞酸湯。
稍稍過了一遍酸湯水,林愁將三只鴨子掛在三腳架上,炭火猛攻,烤得肥油沁出,烤過再繼續猛火煮。
這是巷子里最簡單粗暴的辦法之一,先汆溫水再烤,即使除不盡腥味,也能將其磨滅大半。
隨手撒了些泛黃的鹽粒進去,林愁就對酸湯老鴨不管不問了。
有咸水河在,根本就不用擔心鹽的問題,林愁有大把大把的鹽可以用。
豆科植物過濾一遍煮出來的鹽,即使賣相不那么太好也不存在有毒的問題,大概。
林愁將手指長短的小銀魚依次擺好這可是為數不多的珍惜食材之一,回字型的小水壩每天也就產出十條八條,必須要鄭重對待。
林愁準備用最近開發出來的奢侈手段對付這些柔弱無骨又幾乎沒有內臟的小家伙。
他折回水晶別墅中,從墻角的陰涼處取出一個粗陋的水晶罐子,那里面盛著小半罐渾濁的椰油。
林愁開發食材的路途從未停止,之前在距離這里八百多公里遠的森林里發現了孤零零的幾棵椰子樹,樹上的椰子已經成熟大半,都被他摘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