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埋怨的瞪了一眼滾滾。
這貨,拿東西來的時候也不知道瞧一眼,可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早晚老子被你們這幾個敗家貨窮吃臧喝到破產
滾滾不禁往后縮了縮,努力將越發圓潤的身體藏到大胸姐背后。
大胸姐一挺胸脯,義氣的道,
“老板你摳我工資好了不要為難血神大人”
林愁“”
合著你們丫的都是好人,全世界就我一人兒是資本家、是萬惡的反派對吧
未免太傷人了
林某某的怨念突然升級,濃得比山爺牌密制燒烤醬還黏糊。
黃大山“咄咄咄”的將烤得金黃流油的竹鼠切成寸段,討好道,
“那啥,林子,烤好了,整兩塊兒嘗嘗”
林愁瞄了一眼,嘴唇蠕動,
“我減肥。”
肥“”
蘇有容巴望著自家濕虎剁好的大鯢,
“哇濕虎,你好像剁了個小孩子耶你看辣個爪爪像不像小孩子的手,好嚇人的”
林愁微笑我的乖徒兒啊,今天的土豆絲是不是還沒切完呢
蘇有容向后縮了縮,小聲對大胸姐道,
“濕虎今天是腫么了怎么看起來有點怪怪的”
林愁默默的在剁好的肉塊上撒著鹽,一如撒在自己的心上。
大鯢肉撒過鹽之后并不是要直接沖洗,而是以蔥姜水反復揉搓,直至魚肉血合部分變得更加殷紅,而白肉部分則會呈現出晶瑩剔透的質感。
當然,這一步的主要目的其實已經不是去腥了。
大鯢本身的腥味就不算重,只是林愁打算將其紅燒想要換來更加緊實飽滿的口感而已。
林愁皺著眉毛在滾滾帶過來的一大堆東西里翻來找去,
“嗯油呢油去哪兒了”
滾滾啊嗚了兩聲,指指某個地方。
林愁將那一坨白生生的玩意提溜出來“”
叮,恭喜林老板喜提豬板油三斤八兩。
得了,沒什么可說的,油吧。
滋啦滋啦的煉了一坨豬油出來,盛出多余剩下的用來炒大鯢。
下些香葉、幾頭干紅蔥、幾瓣帶皮大蒜,然后將大鯢一股腦倒進油鍋里,
“嘩”
大鯢肉一下鍋,那味道就像是活了一樣,原本充斥著豬油甘香的大鍋頃刻換了新顏。
邊上你爭我奪啃著竹鼠肉的幾人紛紛驚訝道,
“這個魚”
“嘶哈嘶哈,好奇怪的味道哦。”
“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想不到你居然是這樣的魚一鍋蔥姜蒜都遮不住你的風騷”
林愁一平底鍋就糊上去了,怎么啥好話到了黃大山嘴里,分分鐘就特么變得詭異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