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帶煙火氣的螃蟹香氣是一種另類的嘗試,不支持加鹽也不支持任何材料,要的只有一堆炭火,幾只螃蟹。
小八又打了個飽嗝,看著自己肚子時甚至比看著自家媳婦不爭氣的肚皮更加哀怨。
“林老板你說我現在爬起來繞著湖跑幾圈兒,肚子是不是還能再裝點貨”
林愁想了想,
“能不能再裝點我不知道,不過岔氣兒是肯定的。”
小八無言。
想想自己吃了這么多東西,要是再折騰岔氣兒那直接不用活了,痛不欲生有木有。
“差不多了。”
林愁把最先放進去的那只蟹從火堆里撥出來,施展無情鐵手將其掰開。
“嚯”
發出驚嘆的不是林愁,而是巴力。
“這么足的膏”
金黃誘人的蟹膏幾乎布滿了蟹殼下的每一寸角落,一層薄薄的灰褐色的膜將其覆蓋,看上去還依然是完整的蟹殼的形狀。
微焦,有肉。
林愁搓搓手,顧不得燙,掰下一塊蟹膏扔進嘴里,
“e”
蟹膏綿軟起沙,在口腔里就像是黃油一樣融化了,滿口的馥郁濃香。
尤其是紅毛蟹相比于普通河蟹顯得“龐大”的身軀,加之膏黃滿滿,帶給人的滿足感更是不能同日而語。
林愁吃得滿嘴是油,
“下次多弄點,回去包點蟹黃湯包試試看。”
即使林愁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幸運的遇見黃油蟹那種珍貴稀少的東西,紅毛蟹這么足的膏,不包點蟹黃湯包吃簡直對不起自己這張嘴。
“嚯嚯好燙”
林愁掰下一只蟹鉗喀吧咔嚓的咬碎,吮吸里面潔白的肉質。
科研院三人在一旁定定的看著林愁張牙舞爪的慘烈吃相,眼里各自含著一包熱淚。
熱淚盈眶啊有沒有
小八“失聲痛哭”,
“嗚嗚嗚我要肥家別攔著我我要肥家找媽媽”
掙扎了三次,滾圓鼓脹的肚皮限制了他的行動力。
小八宛如一條跌落塵埃的咸魚,生無可戀。
“這不公平不公平”
吃又吃不下,看又看不起,仨人進退兩難。
小八吞著口水,艱難的問道,
“林老板,香么”
林愁一陣點頭。
他將一只螃蟹放在小八三人面前,小八摸著肚子,笑容非常苦澀。
正準備推辭兩句,就聽林愁說,
“香啊,不信你們聞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