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隸屬于科研院的家伙們平均身體素質每一次都能刷新明光人的下限。
八字胡說,
“巴力,不是他在那得意啥我咋沒看懂呢”
巴力想了想,
“可能是因為他在理念的爭論中勝出了”
“”
誰輸了誰特么輸了滾滾滾
八字胡戀戀不舍的望了瓊琪天鵝好一會,嘴里抱怨著自家警衛隊又不知道跑哪兒咸魚去了,要不然這只瓊琪天鵝早已經屬于科研院而不是某個該死的飯館。
“喂喂喂,我們在巡邏,在采集數據,這可是保密工作你跟著我們做什么”
“就是就是,要想報答救命之恩的話把天鵝送給我們就好,我們不介意的。”
林愁就當沒聽見,
“靠岸,生火做飯,科研院的罐頭太難吃了,而且根本吃不飽。”
八字胡手捂胸口呼吸急促,覺得自己再跟這位爺多數一句話就可能原地爆炸。
“送走送走,加速,趕緊把這個家伙送上岸,我特么受不了這個委屈”
“該死的警衛隊到底去哪兒了,好想碼齊人手把這個家伙狠狠教訓一頓啊。”
“順便搶了天鵝,呵呵呵”
小艇的馬達加速轟鳴起來,一只合理載重只有三個人的小舢板跑出了驚人的速度。
林愁緊緊拎著天鵝的脖子,緊緊墜在后面,大約兩個多小時,終于到了岸邊。
林愁四處張望了一下,疑惑道,
“你們的營地呢”
八字胡沒好氣的說,
“我們巡視任務還沒完成呢,回營地做什么,這是天坑南岸邊,營地在東邊。”
“那邊”林愁指了個方向。
八字胡冷笑,
“那是北”
林愁無所謂,
“哦”
巴力跳上岸,
“哥小八你們看,一株睡蓮,哇,已經打了骨朵誒”
就在距離小艇幾步遠的岸邊一處于湖面部分相連的水洼里靜靜的垂立著一株魔化睡蓮,坑里腥臭難忍,密密麻麻的浮著層層疊疊死去的魚蝦螃蟹以及貝類,周圍幾米的范圍內還有不少小型鳥類的尸體。
很明顯,這都是那株出淤泥而不染看上去非常漂亮的睡蓮的功勞。
八字胡、也就是小八立刻將剛剛的不快拋在腦后,
“臥槽,馬上開花的睡蓮什么品種嘶看上去很像誘餌蜜子睡蓮啊,不要碰它的花蕾,有劇毒”
三個家伙將睡蓮團團圍住,恨不得當場切片的樣子。
林愁歪歪嘴,本來并不想管,不過還是說道,
“靠那么近做什么,沒聞到么,花蕾的香味也有毒”
“口胡”
“就是,誘餌蜜子睡蓮的毒性通過接觸傳咦我怎么突然有點頭暈”
“噗通”
仨科研員有一個算一個,一頭扎進淤泥里,眼瞅著就要步魚蝦們的后塵。
林愁掐著秒算計著他們到底吃了多少淤泥喝了幾口堪比化糞池的魚蝦尸水,看得差不多了,才將他們一個個拖出來,順便從淤泥里掰了一塊睡蓮的根莖部分分成三份塞進幾人的嘴里。
“嘔”
三個人大吐特吐,
“你給我們吃了什么嘔”
林愁聳肩,
“睡蓮的根莖而已,還有,你們應該感謝我的救命之恩,我可是救了你們仨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