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板主要是想找那只沒有節操的平頭哥理論一下
不是咱剛剛被祭天了一次啊
那么被祭掉的東西到底是啥
為什么我什么都沒感覺到
我到底丟了什么林愁陷入了深沉的思考。
講道理哥們可還是個處男啊,除了貞操這種東西別的零部件那是一概不能丟的
慌的一匹,特么吃棗藥丸
他從來沒有像現在一樣堅定的承認、以及痛恨自己的路癡屬性。
“唉”
手里的瓊琪天鵝好歹給了林愁少許安慰。
八字胡忍不住可惜道,
“為什么只有一只啊,要是有一公一母的話,我們的研究”
林愁點頭,
“是啊,那樣的話不出三年,滾石烤鵝和血醬鵝就能不限量供應了”
八字胡三人“”
為什么你的腦回路和我們不太一樣
八字胡若有所思,忽然一拍大腿,
“你您是不是林愁林老板”
林愁心道怎么隨便碰上一個人就知道我林某某的美名,哎呀這種感覺真是太爽了呸真是讓人不好意思呢。
八字胡不等林愁回答,
“絕對不會錯,他就是那個將絕版霓虹龍和攻城驢做成菜吃掉的家伙了”
三個科研員用一種居高臨下痛惜無比的眼神注視著林愁,
“科研員從來沒有距離捕捉一只活體五階甚至六階生物標本那樣近過”
“居然給吃了”
“跟他拼了”
“嚶嚶嚶,要是能親手解剖一只霓虹龍那該多好啊”
“我的夢,碎了你親手砸碎了一個純潔的夢想”
特別凄慘,各種義憤填膺的抱怨聲聲入耳。
林愁捏了捏眉心。
不是什么罪惡感作祟,而是他都替對方臉紅
怒了
“啥意思啊”
“酸堿反應細胞運動是科學,油鹽醬醋共冶一爐就不是科學啦”
“你們那個最多叫觀察,我這個叫創造,明顯俺們林家小館的科學水平更高好么”
“同樣是解剖,咱林家小館解剖完了還不浪費呢,起碼材料都有了完美的歸宿,你們呢,是冷凍還是丟掉嘁”
“從某些角度來講,大家都是一樣的ok那咋還產生偏見出現歧視了呢”
幾個科研員﹏b
場面完全都控制不住了好么
臥槽他說得感覺好像也有道理啊
在線等挺急的這有個神經病我該怎么樣反駁他
那個啥,果然就不能用正常人的方式來進行交流么
嗯,怎么說呢
大家還真是干一行愛一行啊
林愁一番話有理有據有節,仨科研員的san值狂掉,半天愣是沒琢磨出來哪里不對。
三個人使用顯得很寬敞的小艇坐了四個人,非常擁擠,所以林愁在體力條回復得差不多了之后就站回了水面上,拖著瓊琪天鵝一臉傲然的跟著小艇這樣可以避免再一次迷路。
八字胡捅捅另外一個挺瘦弱的科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