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它踩著的像不像一個死人”
林愁“你麻麥皮,你才是死人呢”
背上的瓊琪天鵝接連啄了幾下,在一艘快艇即將撞上它和林愁時才鳴叫著飛起。
不過這只天鵝非常死心眼,紅著眼睛愣是不肯飛走,就在林愁上方盤旋著。
船上的人亂成一團,
“這人還有呼吸”
“臥槽天鵝飛走了”
“等等,咱們的警衛呢,沒警衛咋抓天鵝”
“我想咱們還是先擔心自己的安全比較好”
“瓊琪天鵝又不主動攻擊普通人,怕毛”
總之就是好一頓手忙腳亂之后,三個身穿白大褂的年輕面孔映入林愁眼簾,看裝束明顯就是留守天坑的科研院大齡孤兒科研員們。
“你沒事兒吧還清醒嘛”其中一個八字胡的小年輕對著林愁的臉上去就是兩巴掌,“閃開閃開,我的海姆立克急救法已經饑渴難耐了放心,我腰力賊好”
林愁怒目圓睜“”
海你麻痹
劃掉。
咳,請原諒林某某的怒氣讀條。
再者說了,這時候該用的也不是海姆立克急救法啊
八字胡眼珠子轉了轉,開心道,
“哎呀,起作用了哈哈,你看人都醒過來了”
林愁聲音微弱道,
“吃的給我點吃的”
“你說啥”
“吃的我快餓死”
又一個白大褂連忙道,
“我知道了,他是進化者快快,給他吃的東西,這是本源虧空造成的暫時性脫力,讓他吃飽就能幫我們抓天鵝了”
大把的吃食一股腦塞進林愁嘴里,
“慢慢慢”
上方的瓊琪天鵝已經發現這個令人厭惡的生物的“幫手”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頭扎了下來。
“臥槽”
“吾命休矣”
林愁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沙丁魚罐頭和不知道是什么肉的黑乎乎肉干,噴著食物殘渣怪叫道,
“孽畜”
半聲悶響,一地鵝毛。
這只幸運的瓊琪天鵝沒死,林愁只是把它打暈了而已。
科研員們目瞪狗呆我敲,隨手救了個神仙
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成年瓊琪天鵝可是四階生物啊,一巴掌就給搞定了
林愁將幾盒沒吃完的罐頭抱在懷里,
“你們知道這附近有個浮在水面上的骨頭搭成的祭臺么大概有上百米那么大”
什么
自己原路返回去找
別開玩笑了
林某某的某些特殊屬性加持之下,說不定在筆直的、只有一條路的小巷子里走著走著都會迷路,讓他回去還找個毛毛蟲啊找
科研員們大眼瞪小眼兒,八字胡道,
“兄弟你沒事吧,這天坑湖就這么大,雖然我們并沒有能在霧魘中使用的定位系統,可天天巡邏就是閉眼睛也摸出個大概來了,哪兒有什么浮在水面上的祭臺”
“還是骨頭做的,現在可是和諧社會,說什么呢怪怪的弄得人家心里亂亂的,怪害怕。”
林愁“”
這貨是不是有點皮緊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