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將“巨大”的黑金鮑肉片放進嘴里,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眾人哈著熱氣連連感嘆。
脆韌、鮮甜、爽滑。
牙齒間清晰的咔嚓聲之后,便是輕盈漫灌而來的海洋風味。
鮑魚肉質的鮮美通過同樣由小號黑金鮑濃縮的蠔汁盡情展現于口腔,令人流連忘返。
大而薄的肉片可以附著更多的醬汁,帶來雙倍的美味。
吳恪終于趕在鮑魚殼被清空之前吃到最后一片,
“這么脆好甜啊就跟咬了一口海鮮味兒的冰淇淋似的,好清爽的鮑魚肉。”
吳恪這種見鬼的形容詞令在場的人完全沒辦法理解理解不了也不能說出來,否則這位吳科研員就會欲求不滿的將所有形容換成化學公式風格然后再來一遍。
赤祇從瓦罐里盛出好大一碗湯,偷偷摸摸的放在身后。
林愁瞄了一眼,就當沒看見。
眾人身后的陰影中,模糊的隆起一道肥胖的山巒,
“吸溜”
然后是吧嗒吧嗒的咂嘴聲。
滾滾大人很不滿,
“嗷嗚”
林愁嘿嘿一樂,
“喲,我滾還能嘗出來沒放鹽哦自己加就好了,喝那么急”
林愁將一碗放了青辣椒小蔥碎和香菜的蘸水端出來。
獺子肉的畫風其實和獺子的長相完全不相符合,燉出的肉柔滑軟嫩,看起來比兔肉還要細膩很多。
白皙的獺子肉完全沒有一點腥味,反而有種小清新的感覺。
林愁夾出一條肉蘸了些蘸水,
“吸”
肉塊滑進口腔,一抿。
飽滿的肉質微微彈了彈,隨后,肉汁沁出。
來之不易的獺子肉完全當得起入口即化這種稍顯夸張的形容,連林愁都覺得驚嘆,
“清水燉啊,果然是精品以上的食材,到底不同凡響。”
林愁當時存了數量不少的獺子油,肉倒是沒有多少,現在想想覺得有點后悔。
他當時光想著用這些清香無比的獺子油來做一種明光已經失傳的小酥餅來著,只是還沒來得及提上日程罷了。
鮮嫩的獺子肉與醬油、青辣椒、蔥和香菜調出的蘸水極搭,清新中透著醒目的獺肉濃香,一口接一口完全停不下來。
“誒呀濕虎,你都要吃完啦給人家留一口啦”
林愁很不厚道的笑了,不過還是將鍋往有容那邊挪過去。
吳恪則是對火堆上來回轉動的烤羊腿和榛雞充滿了期待畢竟這個世界上不是隨便什么人都可以奢侈都將榛雞這種最好的湯料食材放到火上烤來吃的。
這玩意要是給它足夠的時間成長成為彩虹榛雞,那價格連八方樓異膳坊這種地方的大廚都會覺得肉疼。
吳恪惡狠狠的咬牙,
“想想都覺得帶感啊,太特么奢侈了,太特么浪費了不過我喜歡”
為了照顧有容和羊角辮的口味,林愁特地將烤榛雞做成了蜜汁口味,除了看上去金黃油亮之外,肉質會更加鮮嫩,并且吃起來帶著淡淡的甜味。
不過距離榛雞成熟尚有一點時間,吳恪只得不時撥弄著炭灰,有些無聊。
“嗯這個烤木瓜很另類啊”
大胸姐對吳恪的語氣不屑一顧,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