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林愁無奈道,
“還來啊你就不怕把你那胳膊腿兒之類的零部件甩到別的地方去,那一時半會兒可就找不回來了啊”
術士信誓旦旦道,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一定能成功的”
“身為偉大科學堅定擁護者的我是不會相信這種勉強到不能再勉強的古怪理由的那樣連我自己都沒辦法說服自己啊喂”
“噗”
林愁等了半天也沒聽到第二聲,勉力歪著腦袋看去,
“人呢”
熟悉的失重感,連靈體錯位分崩離析的感覺都是那么的清新脫俗令人舒適。
術士一頭栽出傳送門,
“哈,我就說嘛終于成嗯”
一黑一白兩個人影倒背著手,站在有點發懵的術士面前。
柳人雋露出燦爛的笑容,牙齒雪白,
“你好,人生處處是驚喜,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
安祖陰惻惻的說,
“捉到你了”
術士環視一圈,嘟囔道,
“真是活見鬼了,比我還窮這么大個據點不通電沒ifi也就算了,沒電還沒有夜明珠么要知道那玩意海里可遍地都是”
他不耐煩的掀開帽兜,熊熊的精神力之火和長相酷似衛青雨正在大跳鋼管舞的銀焰美女頓時將陰暗空曠的地下洞穴照得亮如白晝。
舞女版青雨大姐用來充當“鋼管”的物體正是術士的兩根無比猙獰的巨角,漆黑的色澤如淵似獄,濃煙蒸騰間扭曲出令一切生靈厭惡的氣息。
“呲啦呲”
精神力之火光芒之下,安祖的陰影身軀宛如遇到了濃硫酸,冒著黑煙并急劇縮小,安祖翻出慘厲至極的嚎叫,鉆進柳人雋的影子里消失不見。
一個碩大的、紅透了的滑稽出現在術士大爺的頭頂。
術士大爺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冰冷無情,
“如你這般骯臟劣質的靈魂,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自認為已經有了直視本術士的權利”
沒有澎湃的精神風暴,沒有可怕的等階威壓,然而柳人雋的眼睛卻像是被最熾烈的陽光直接灼燒一般疼痛起來,連忙收回視線。
術士接著說道,
“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繼承我的e本術士沒毛線東西好給你繼承的”
安祖的聲音在顫抖,
“可惡該死你呵呵,術士,你就不想看看,這是哪兒”
術士盯著柳人雋的胸膛,但眼窩中的靈魂之火卻沒有聚焦,反而像是透過柳人雋的身軀看著他的背后一樣,
“你是白癡么,空間系術法全部自帶動態坐標定位哦,我忘記了,你連最基礎的精神力都沒搞明白是個什么東西,至于空間呵真不知道該說你這種狀態的東西什么好,無知者無畏啊,轉換成半靈魂體白癡一樣的做法”
安祖噎了一下,連陰影之軀沿柳人雋后背緩緩攀爬覆蓋的速度都跟著一滯,
“牙尖嘴利”
“呵呵,好好看看,這里是海青石山的內部,上下左右,至少都有數公里厚的海青石。”
術士的靈魂之火一跳,
“哦”
安祖的聲音突然不耐煩起來,
“裝什么裝還有意義么”
“在這里,你拿手的術法一樣都用不出來你拿什么和我們斗空有一腔滿溢的精神力之海么”
“我的小寶貝們,干掉他人雋,我來替你抵擋他的精神力”
“術士,今時今地,就是你的葬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