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柳人雋也不例外,手舞足蹈大吼大叫,最后干脆趴在地上砰砰的拍擊著地面打起滾來。
看他現在狼狽又瘋狂的樣子,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他姓柳。
姓范,范范中舉的那個范。
柳人雋狂笑不停,艱難的說,
“安祖安祖收收起來快”
一動詭異莫測的漆黑人形陰影自柳人雋的影子中緩緩站立起來,
“哈,燈下黑啊,這就是燈下黑啊,原來如此,原來就是如此簡單哈哈哈”
柳人雋吃驚道,
“安祖,你怎么顯形了,你的靈魂已經不能暴露在這個世界里了,你”
“無妨”
漆黑的影子宛如佝僂的老人形象,他的腿與地面連接在一起,每“走”一步發出的不是腳步聲,而是粘稠的液體滾動般的濕滑摩擦聲。
“我一直在留意上面那幾個奶娃娃的動靜,我做夢也沒想到啊,哈哈哈,居然得到這樣一個信息”
柳人雋終于從剛才那種被動的“狂喜”狀態中緩過氣來,
“安祖,到底怎么了。”
“你剛剛不是想找到一個打敗術士的辦法么,”安祖的語氣中充滿了快慰,“現在有了。”
柳人雋“”
只見安祖陰影般的身軀中忽然“擠”出了一塊類似于黑曜石雕刻物的東西,巴掌長短呈橢圓形,上面有蟲蛹一樣的環形紋理。
柳人雋瞳孔猛的一縮,
“圣物蟲蛻”
安祖點頭,這讓他的陰影身軀看上去顯得有些黏連。
“準確的說,是鸞山的圣物蟲蛻,讓人幻夢成真的好東西啊,比狼城的更有價值一萬倍”
柳人雋沉聲問道,
“就連鸞山”
安祖擺手,
“沒有,鸞山的那群女人簡直是油鹽不進的完美解釋,可實力又強悍得可怕。”
“我們這幾個老家伙甚至都不敢靠近鸞山,可能隨便什么人的隨便什么話,就能讓我們徹底煙消云散不復存在。”
安祖注視著手中的圣物蟲蛻,
“如果能拿到鸞山圣物的本體,說不定我們的追尋就有可能會可惜啊,費勁千辛萬苦,也只得到這么一小顆偽蟲蛻。”
柳人雋目光游移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安祖雙手捧著圣物,用絕對不是正常人類能夠發出的詭譎低語誦讀著某種“咒文”。
圣物之上開始盤繞出猩紅的、復雜的花紋,一閃一閃,仿佛活物在蠕動呼吸。
安祖的手掌又擠出一滴粘稠的暗紅色液體,就像是某種動物已經凝固的血液。
“滴答”
液體瞬間浸入圣物的紋路中去。
安祖激動的大聲道,
“明光術士,很快會出現在這里。”
咔噠。
圣物光芒瞬間黯淡并裂成兩半,隨后化成黑褐色的浮灰從安祖的手掌中漏掉。
海青石山上方,術士悶悶不樂的嘀咕著什么。
冷涵將術士留在這里照顧林愁,自己則下山去祖山原始森林中尋找能夠給林愁補充營養的異獸說起來她還要比身為靈體又失去了能力的術士動作快些。
術士嘟嘟囔囔的說,
“不行,還是不正常,這不合理,我要再試一下。”
“噗噗”
“噗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