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一方提供了一個文件,文件里是沐可兒的精神病住院記錄,所以法官要求檢查木可兒的身體。”
許秘書說著,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這件事確實是他的失職,他沒有料想到的。
而他想說的話,傅井晨都能體會到。
許秘書想告訴自己,如果沐可兒被帶去檢查,那么檢查結果不一定是正確的。
那么現在就只有兩個方法了。
傅井晨了解完事情的經過之后,便在腦海中形成了解決辦法。
第一就是堅決反對沐可兒檢查。
但是這樣就會更加令人生疑,便就增加了案件成功的難度。
第二個方法是他們自己找一個熟人去檢查。
這樣的話,至少能保證檢查結果不會出錯。
而沐可兒的狀況,他們都是知道的。
只要檢查結果不出錯,那么一定就是正常的。
三個人在那想來想去之后,只能同意最后一個辦法。
這件事讓自己人經手,比讓別人插手要好的多。
傅井晨當機立斷,便朝著許秘書使了眼色。
“法官,我們原告家屬認為,強制的將委托人帶去醫院,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而同樣是檢查,我們更愿意親自帶家人去。”
許秘書一連串的說下來,再去看法官的臉色。
在忽明忽暗的燈光照射下,法官的臉色也變得不那么清楚了。
站在門口的三人,朝著遠處的法官看過去,逆時凈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
只見法官與身旁的兩個檢察官討論之后,面色凝重。
“審判席統一認為這個提議是可以執行的……”
法官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句話,插了進來。
“我方不同意!”
林律師竭力的反對著。
法官瞥了他一眼,滿頭的黑線。
“但是要在警察的陪同之下。”
法官例行公事的說著,絲毫不偏向于任何一方。
直到法官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才看向被告席上。
“被告方請保持安靜,直到法官說完自己的看法之后,再來進行反駁。”
法官面色不悅的說道。
他做了這么多年的法官,還是第一次在說話的時候被人打斷。
不悅的心情自然也就出來了。
這個法官,不得不說,真的是鐵面無私。
而且還不畏強權。
要是換作一般人接手這個案子,一邊是傅家,一邊是顧家,怎么判都是得罪人。
傅井晨完全忽視了,被告方和法官一邊的爭論。
他全神貫注在兩個挨著的人身上。
沐可兒離的沐綰綰那么近,就好像要貼到她身上一樣。
這個想法一出來,傅井晨不悅地皺起眉頭。
心里頭不悅,手上也忍不住行動起來。
他竭力的想要將沐綰綰攬入自己懷中,把她跟沐可兒分開。
但是沐綰綰和沐可兒始終粘在一起,就好像他才是棒打鴛鴦的那個人。
傅井晨更加的不悅,臉上已經一片冰冷。
“咳咳。”
許秘書說看到傅井晨的那些小動作,只能是無語扶額了。
這都什么時候了,傅總竟然在胡亂吃醋!
許秘書實在是搞不明白。
他在一旁一直觀察著被告席和法官席上,心里已經急成了一團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