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秘書心里的吐槽呼之欲出,但是當他看到沐可兒那副模樣的時候。
又硬生生的將即將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放開我,放開我!”
被牽制住的沐可兒,好似發了瘋一樣的掙扎著。
但是兩個大漢的力量是不可忽視的。
哪怕沐可兒用盡全力掙扎,仍然紋絲不動。
她的手臂肉眼可見的磨出了勒痕。
許秘書看在眼里,倒是有了一陣愧疚。
沐可兒剛才本來已經逐漸恢復正常了,但是卻在他說了一句話之后,又開始癲狂。
許秘書仔細回憶自己剛剛說過的話。
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心底的愧疚一點一點的涌了上來,就差把他淹沒了。
“我沒事,放開她吧。”
許秘書不忍心的說道。
然后,沉思了一下,轉頭向法官辯解道。
“法官,我方委托人患有躁郁癥,但是絕對沒有文件中所涉及的病癥。”
許秘書絞盡腦汁了,才想出這樣的借口。
不管法官信不信,他現在能做的就只有拖延時間了。
許秘書要拖到傅井晨的到來,不然他可沒法交代。
“有什么證據可以證實你的觀點嗎?”
法官不留情面的問道。
不過,這樣的法官又何嘗不讓人佩服。
哪怕心里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也得按證據來。
不過,法官這一句話倒是把許秘書打了個措手不及。
但是,許秘書跟在傅井晨身邊那么多年,別的沒學會,說話的藝術倒是學了不少。
“只憑對方的一面之詞,一張紙,就懷疑我方委托人,甚至要求去醫院檢查,恐怕這是侵犯隱私權吧。”
說這句話時的許秘書,似乎又回到了自己的主場。
他現在一群人中,不說是閃閃發光,但是侃侃而談。
沐可兒看著許秘書為自己辯解的背影,不斷掙扎的她也逐漸安靜下來。
沐可兒的心里淌過了一股暖流。
還從來沒有人,這樣為她爭辯過。
沐可兒看到許秘書右肩上的牙印,心底的愧疚油然而生。
其實沐可兒什么都明白,她只是一時的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文件就好像是有一股魔力。
吸引著沐可兒去打開它,但又讓她從心里懼怕。
“原告方,請您想清楚,法官有權利去查證雙方所提供的證據,我們都是以實踐為標準的,還有什么問題嗎?”
正中央的那個法官面無表情的問著。
許秘書見拖不下去了,只能祈求傅井晨快點來。
沐可兒絕對不能被帶走。
只要沐可兒走出了這個法庭,那么以后的事情就都變成了未知。
而顧宇,說不定會在背后做什么手腳。
“抱歉,法官,我方委托人太過激動了,我方申請暫時休庭,等到委托人平靜之后繼續。”
許秘書這番話倒是說到了點上。
這個時候休庭是最好的選擇了。
“被告方是否同意休庭?”
法官例行公事的詢問了一下被告席。
不用多想就知道,現在顧宇一方處于明顯的優勢。
怎么可能選擇一個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