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可兒的手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無論她怎樣努力都無濟于事。
兩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一步步的向她靠近,似乎是想要強制性的把她帶走。
沐可兒拼命的向后躲去,一不小心就從椅子上摔了下去。
“別碰我,別碰我……”
沐可兒順勢躲到了桌子底下,把自己蜷縮在一個角落里。
甚至口中還喃喃自語。
許秘書見狀,心里拿不定主意,于是便暗中給傅井晨發了個短信,告知他現在的情形。
短信只有短短幾個。
“情況不容樂觀。”
發完之后,許醫生便絞盡腦汁的想一切辦法來護住她。
但是他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理由,為她辯解。
如今這個情形,就好像是默認了文件中寫的一樣。
但是許秘書知道,她或許只是一時受了刺激。
畢竟沐可兒住在沐綰綰隔壁病房的時候,他是被傅井晨安排去觀察她。
所以許秘書說才敢下定結論的認為,,沐可兒一定沒有精神病。
但是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沐可兒。
許秘書突然生出了一種無力感,現在的情況跟自己預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現在沐可兒就像發了瘋一樣,極其不淡定。
但是許秘書不會放棄她,因為傅井晨交代過沒,沐可兒可是他們最后的籌碼了。
坐在上面的法官早已皺起了眉頭。
或許一開始,就算他看到證明,他還是不相信。
但是直到現在,他卻開始半信半疑了。
法官雖然皺著眉,但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
似乎是想要從沐可兒身上找到一點蛛絲馬跡。
許秘書向法官致意,讓他來試試,使沐可兒鎮靜下來。
接受到他的想法之后,法官抬手制止了還想再向前的兩名醫生。
許秘書直到看到法官點了點頭,才算是默認他的要求。
許秘書轉頭看向沐可兒的時候,他緊張的手抖到不行。
但他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只有他自己有信心,才能幫助沐可兒,度過現在這個難關。
許秘書為自己加油打氣之后,深呼吸一口氣,才蹲下身去。
“沐小姐……沐小姐……”
許秘書用力地搖晃著沐可兒,似乎是想要讓她恢復正常。
沐可兒呆呆地抬起頭來,雙眼無神地看向他。
“你是誰?”
木可兒已然處于受到刺激過后的心態。
她說話的聲音都輕飄飄的,就像隨時都會被風吹走一樣。
“我是許秘書啊,你不認識我了嗎?”
許秘書為了跟沐可兒說話,也蜷縮了身體,進入到了桌子下面。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許秘書還是盡量把自己的聲音放低,一是害怕,害怕嚇到她。
二是害怕給別人產生錯覺。
如果大眾都認為木可兒具有精神病,那么這件事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許秘書……是誰啊?”
此刻的沐可兒,不知為何安靜了下來,面無表情的問著自己腦海里蹦出來的問題。
“可兒,我是你的好朋友。”
許秘書發現木可兒已經沒,剛才的瘋狂,重歸于平靜。
他也跟著放下心來。
為了讓沐可兒放寬心,許秘書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拉近與沐可兒此時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