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這胡言亂語的,陳先生就覺得她狀況不對,用一個東西打了她的頭,然后她就一邊喊什么你好大膽子,竟敢行刺本女王,一邊往那邊跑了。”
“哦~其實很多墓里,都有讓人產生幻覺的迷煙啦、生物花粉啦,這個、可能是郭小姐平時就愛幻想自己是女王,然后開個后宮什么的,未必是女王的幽靈附身,咳、對。”我寧愿自欺欺人,也不想承認這樣的花癡、還是個慫花癡是我族祖先。
皮卡非常配合我,跟著點點頭,說就是,一國之主,哪會這么慫,被陳先生一巴掌就給扇跑了。
我再一次慶幸自己不會臉皮發熱,面不改色地領著皮卡往陳清寒消失的方向走去。
這些樹雖然古怪,但要想避開它們的攻擊也不難,皮卡說他只是沒想到世上會有這種植物,才一不小心被樹干給吞了。
我們倆避開樹干的攻擊范圍,小心點走,再沒遇到意外襲擊。
在最外圍的樹干后面,果然有一扇小門,門外邊有土和石頭,我看著這半人高的小門,感覺它應該是個洞,一個人工刨挖出來的洞。
門外的土石堆就能證明,這門原來不存在,是從里面往外挖出來的。
皮卡堅持要走在我前邊,我想著陳清寒和瑪麗郭已經進去趟過一回水了,有什么機關陷阱的,他們先踩了一遍,第二遍的危險應該沒那么多了,就沒反對皮卡走在前邊。
里邊和門洞一樣高,我們倆都得彎著腰走,皮卡身材瘦小,彎著腰也行走如飛,我似乎知道他的隊友為什么叫他皮卡丘了,在這樣狹窄蹩折的洞里,他靈活得像一只大耗子,嗖嗖地走在我前面,不大一會兒就把我甩遠了。
可惜她卻無法解釋為什么孩子會突然長大,而唐小姐還安然無恙。
她解釋不了,我們這隊伍里的其他人更解釋不了。
我雖然將他們的談話全程聽完,但回扎營的洞里休息時,卻一句話沒說。
只聽汪樂和黃載江在那講故事,他們自然也知道唐小姐離奇大肚的事了,不過他們沒議論唐小姐,而是講起了從別處聽來的‘鬼胎’故事。
唐小姐人在洞外,心情復雜一時半會兒平靜不了,所以一個人坐到外邊的石頭上發呆。
唐老先生和杜醫生聊完就過去陪她坐著,父女倆什么都沒聊,就是靜靜坐著。
汪樂和黃載江講故事時,故意壓低了音量,本來唐小姐就疑神疑鬼,若是再聽到他們講的這種靈異故事,真有可能把自己的肚子給刨開。
外面烈陽高照,沙子被曬得滾燙,洞內昏暗,他們兩個在那嘀嘀咕咕,我也跟著聽一耳朵。
他們正講一個女法醫,解剖完一具無名男尸,當晚便做了一個夢,夢到男尸跟她回了家,一人一尸一度春宵,第二天醒來發現是夢。
可是三個月后,她發現自己懷孕了,不,是她感覺自己懷孕了,她本身就是醫生,對各種妊娠反應還是了解的,但到醫院做檢查,結果卻是沒懷。
醫生說也許是她的心理作用,太渴望要小孩什么的,她是個獨身主義者,也不喜歡小孩,根本不可能渴望擁有一個孩子,甚至強烈到產生幻覺的地步。
西醫漢醫她全部看過,去了好幾家大醫院,結果都是一樣。
查到最后她都快相信自己精神方面出問題了,但她的肚子一天天漸長,每一天都比前一天大一點。
不說像唐小姐這樣吹氣球一樣吧,也是肉眼能看出來的程度。
而且肚子越大,她夜里就越常聽到小孩子的哭聲,她在夢中總覺得肚子發沉,夢中的她睜開眼睛,就能看到一個小孩坐在她小腹上,背對著她哭。
我聽到這,暗暗點頭,這故事里的小孩子沖女法醫哭,唐小姐夢中的小孩沖她笑,難道這其中還有什么說道?
恰好此時陳清寒進來,聽到他們兩個聊的話題,瞪了他們一眼,兩人立刻閉嘴。
杜醫生在旁邊也白了他們一眼,說他們枉為科學工作者,整天沉迷靈異故事,還是什么鬼故事群的群主和管理。
我說他們兩個怎么有那么多民間怪談、奇聞和靈異小故事可講,原來已經建立了交流渠道。
邁克聽不懂他們倆在那嘰里呱啦講什么,小紅壓根兒不知道鬼是什么,只有我,見陳清寒又出去了,連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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