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你們醫院能治這種病,說什么全市最好的毒理專家都被請到這里,全都是說謊,你們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若不是你們信誓旦旦的說能夠救治殷總,我們怎么會將他送到中心醫院!”
先科職工發怒了,他們將殷總帶到這里并停止了針對毒素的毒理學研究,現在中心醫院治療方案失敗,足足浪費了十余個小時。
時間不長,關鍵時刻卻可以要人命。
如果殷波因此錯過最佳治療時間喪命,他們怎么跟董事長交代,又怎么好意思再待在公司。
先科職工不好受,專家們臉上也掛不住。
毒理專家喃喃自語:“同樣的癥狀,同樣的毒素,怎么兩次用藥差別這么大呢?”
院長滿臉通紅,殷波病情不見好轉,他受的打擊最大。
先科醫院打電話向毒理專家請教的時候院長建議將殷總帶過來治療。原以為治好他可以加強醫院與先科公司的關系,采購的時候藥品價格可以再降低幾個百分點,沒有想到弄巧成拙,原來的藥方居然對殷波無效。
院長汗珠子冒了出來。
如果殷波死在醫院里那可是人命案,而且不是一般的人命案。
情急之下院長走到孫主任床邊,指著她胳膊上淡淡的、已經退去色斑的痕跡道:“你們看看,以前她和殷總的病情一樣同樣是中了類似尸毒的毒素,身體有紫紅色斑出現、昏迷,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是啊,是啊!”孫主任附和道。心里暗暗后怕,看來自己運氣好,否則的話不會那么快清醒過來。
抬頭看著毒理專家,對他的感激之情少了許多。
“為什么,誰能告訴我為什么同樣的藥對殷總無效?”人高馬大的先科職員眼睛通紅,威脅道:“這件事情你們必須負責,若是我們老板有任何閃失,屋子里的人誰也跑不了!”
職員兇惡的樣子嚇壞了冰冰,冰冰想哭卻又忍住,瞧著旁邊由于害怕蜷曲一團的奶/奶,她小臉一仰輕聲道:“這位叔叔不會死的,我知道有人能夠救他,我、奶/奶還有窗戶邊上的阿姨都是他救的!”
冰冰一句話說完,屋子里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盯著她,嚇的小姑娘彎曲著身子,不敢直視眾人。
童言無忌,冰冰哪里知道這幾句話的份量?
“你說什么,你知道自己是怎么好起來的?”距離冰冰最近的先科職員抓起她的小手問道:“再說一遍,你說的可是真的?”
“騙人不是好孩子!”冰冰想抽手卻無法動彈,大人的力氣太大,不是小女孩能比的,她依然回了一句,倔強的看著對方。
“放手,讓小孩子好好說話!”四十多歲的老成職員將同伴的手從冰冰身上拿開,強做出一副笑臉道:“能不能和我們說說,你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
“我看到原先在病房里的大哥哥將一根細針放到阿姨胳膊上,那些紅斑就退去了!”冰冰老實答道。
她醒來的早,李凌又不防備一個小孩子,施救的時候被冰冰察覺。
“不可能!”杜婭儷像是被踩了一腳的貓一樣跳起來:“他年紀和我相仿,又不是學醫的,怎么可能有本事救人?”
她實在無法想像,更是接受不了。
杜婭儷為了巴結殷家而放棄和李凌接觸的機會,到頭來自己巴結的對象卻要過來求著他?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不管真假,我們要盡快找到李凌!”四十多歲的職員吩咐道:“如果年輕人有本事,無論如何我們也要讓他救救殷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