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在街道上,在鄰近的公交站牌底下逗留兩分鐘,果斷選擇了一路途經市場的公交,上車,揚長而去。
且說杜婭儷一路猜測著護士長這么急著找自己會不會和殷波有關系,心臟砰砰直跳。
先科制藥雖說是私營企業,也是發展比較迅速的大型藥業集團,聽說他們那的工人工資高、待遇好。
她有一個同學就在先科醫藥附屬醫院工作,據說那里就連護士月薪都是近萬元,福利還不錯。
要是自己被殷波看中進入先科附屬醫院就賺大發了!
杜婭儷嘴里流著口水,走到李凌先前所待的病房。
打開房門嚇了一跳,屋子里站著十多個人,六個保鏢一樣的人還有醫院的數名專家。
殷波就躺在先前李凌病床上。
“杜婭儷,先前病房里的幾個人都是你照顧的,現在我將殷先生也交給你!”
“禿頭”院長和藹的看著杜婭儷,無比和氣的說道。
院長快到了退休的年紀,大半輩子都待在外科手術室,大概是用腦過度,頭發少的可憐。
他平時非常嚴肅,對主治醫師都不加辭色,更別提她一個從農村來的小護士。
護士們平時見到院長都繞道走,私下里送了一個“禿頭”的外號給他。
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禿頭這么和氣。
杜婭儷受寵若驚,從毒理學專家手中拿過醫囑,只看了一眼就愣住了:這藥單怎么和給孫主任他們用的一樣,不過是劑量加大一點而已。
專家們對孫主任三人是如何對抗毒素成功的也是一知半解,只能比葫蘆畫瓢,按照老方子用藥。
“看什么看,趕緊去拿藥啊!”殷波的下屬惡狠狠的道。
殷總昏迷不醒,時間就是生命,半點浪費不得。
兇神惡煞的模樣嚇壞了杜婭儷,她飛快的將藥單收下,退出病房。
護士站的值班人員通力合作,用最短的時間配好藥,杜婭儷將液體拿進病房,為殷波用上后長出一口氣。
冰冰三人是輸了三瓶液體逐漸好轉的,期間長達五六個小時。
殷波的下屬沒有退出病房。
院長和專家們也沒有離開。
杜婭儷不敢多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病人和上方懸掛的液體,絲毫不馬虎。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整套四五瓶液體輸進殷波體內。
他依然沒有蘇醒,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胳膊上的紫斑非但沒有退去甚至顏色居然變的更深。
很顯然,毒素并沒有消失甚至沒有被稀釋。
問題相當嚴重。
殷波的屬下暴跳如雷,在病房里急的團團轉,不堪入耳的話講了出來。
“庸醫,專門害人命的庸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