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韓正宇掛斷了電話之后,尚富海一直在認真的考慮一個問題:“要不要給劉叔提前說一聲,連許金旭這廝都準備放棄他當初的‘理想’了,銀座這么不配合,我也不想玩了。”
琢磨了一番,尚富海手里拿著手機,正準備再給劉棟梁打個私人電話,這一通忙活下來,把旁邊的兒子金寶給忽略了,小屁孩一看爸爸一直不搭理自己,當場屁股蹲坐地上就直接哭了。
“爸爸,哇……”這小子哇哇的大聲哭嚎,哭的可傷心了。
尚富海頭疼了,把手機往旁邊的沙發上一扔,暫時也沒心思想著給劉棟梁打電話的事了,先把兒子給哄好了再說吧。
“金寶,給爸爸說,是不是磕著碰著哪里了,你哪里疼,給爸爸指一指。”尚富海哄著問他。
小家伙就是一個勁的哭,尚富海越是哄他,這小子就哭的越帶勁。
尚富海哄了一會兒,也看出問題來了,他干脆也不哄了,把兒子往旁邊的小車里一放,小家伙一看爸爸不抱也不哄他了,傻眼了!
小眼睛愣神的看著扭頭走到了一邊的尚富海,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了。”尚富海瞧著放下后就止了哭的兒子,他就知道被自己給猜中了。
這小不點,別看才一歲半,可心眼不少。
就比如說他哭的時候,你越哄越哭,哄得人多了,哭的更帶勁。
元寶也不知道從哪個角落里聽到了弟弟的哭聲,她循著哭聲趕了過來:“爸爸,弟弟哭了嗎,我哄哄他吧,他可聽我的話了。”
“是嗎,那元寶你先看著弟弟一會兒,我給你劉爺爺打個電話去。”尚富海說道。
元寶覺得能幫爸爸看著弟弟了,她總算有用武之地了,她可高興了,忙不迭的點頭:“好,爸爸你去忙吧,我看著弟弟就行,弟弟不聽話,我就揍他。”
尚富海聽著都覺得肝顫,尋思你怎么比你媽還狂野,她最起碼還知道先和你擺明了講道理。
你倒好,上來就要對你弟弟動手。
心里想著他們姐弟倆以后少不了動手比劃兩下子的場面,尚富海還把那畫面給想的動靜有序、加上套路了,臉上帶著點莫名的笑意,去旁邊給劉棟梁打電話去了。
……
“劉叔,大體的情況就是這樣,我實話給你講,它的根本問題不是錢的問題,我確實有想法幫它更進一步,也讓劉叔您能放寬心,可現在真是愛莫能助,我打算把資金從里邊給退出來了,您再另選高能吧。”
尚富海等劉棟梁接通了電話之后,倆人先扯了一會兒閑篇,尚富海接著就進入了正題。
劉棟梁聽到他這么說,一點都不意外,好像一切早有預料的模樣,聲音平靜的不像話。
“尚小子,你打算什么時候出來?”劉棟梁語氣平靜的問他。
尚富海想了想,說道:“我打算這個月底去趟濟城,到時候先拜訪您,再正式去銀座總部拜訪一次,如果還是談不攏的話,我就全面撤資了。”尚富海說道。
劉棟梁不知道為什么,下意識覺得這里邊有鬼。
他這是憑借著他幾十年的識人經驗,斷定自己的直覺是對的。
下一刻,他直接問道:“尚小子,給我說實話,你是不是還有什么小把戲。”
尚富海哭笑不得:“劉叔,你怎么還不相信我了,我就是蒙誰也肯定不能蒙您哪,我確實有點想法,但我那是想盡最后一點努力能不能談攏,我保證絕對沒有害任何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