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核算一下,核算完了再給你說。”陳靜姝心里有譜了。
這個事其實說簡單其實也簡單,先安排人去申請上賬戶,把相關的權限給開通了,把資金賬戶給關聯建立起來再說。
至于開通賬戶需要的身份證,這玩意就更簡單了,對陳靜姝他們這些玩資本的,就不是什么大事。
韓正宇看著陳靜姝自信滿滿的樣子,他放心了:“那就這樣了,我先回去了啊。”
“你還有什么事啊,沒事的話幫我一塊琢磨一下‘金元資本’的組織架構,先把基本框架搭起來。”陳靜姝說道。
韓正宇撇嘴:“銀座的事還一直沒處理完吶,最近這幾天到了關鍵時刻了,我得去盯著點。”
“銀座?不是春節前就開始弄了嗎,這都八月份了,怎么?還沒弄完?”陳靜姝有點吃驚于這個辦事效率。
韓正宇想起這件事來就頭疼,從來沒碰到過這么難啃的骨頭,簡直像塊滑不留手的鵝卵石一樣。
瞧著韓正宇愁眉不展的樣,陳靜姝更驚訝了:“真有這么難啊。”
“可不就是,真難!”
“老陳啊,你想過沒有,一只幾十億的盤子,每天的成交額只有那么三四百萬,六七百萬的交易額都算多的,普遍每天零點幾的換手,更過分的是很多時候連0.1%的換手都沒有,你說說這樣的仙股讓我怎么下手。”韓正宇滿腹牢騷。
他繼續吐槽:“我后來不是招了個人嘛,我就安排他專門盯著銀座股份這只股,你猜怎么著,從今年1月初就開始收集籌碼,還是不計成本的收,到現在半年多了,好不容易才收集了2247萬股,合著占總股本4.32%的股份,就這,到現在也倒賠了兩千多萬了,這還真是頭一回。”
陳靜姝聽他說完了以后,直接給了他一個白眼,嘀咕:“我還以為你過兩天就能湊夠5%,舉牌銀座了吶,合著照你這么個說法,還差得遠啊。”
“可不就是,也不知道這些股東是怎么回事,一個個的都死拿著不放,真頭疼。”韓正宇撓著頭皮搖了搖,看起來真的很頭疼。
陳靜姝就不大明白了,她繼續問:“那你剛才說馬上要到了關鍵時刻了,這又是什么意思?”
“按咱們現在這個股份占比,剛剛把原來排名第五的股東給壓下來,但是不大保險,我尋思著讓他們再多摟一點股份回來,剩下的給老板說一聲,讓他抽個空去談談,能不能直接從其他的股東方那里收點股份回來。”韓正宇把他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這種事還真沒法說。
陳靜姝心里腹誹著,就老板現在這個狀態,他還愿意在外邊拋頭露面?
陳靜姝覺得老韓高看老板了:“Kevin,老板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你得多準備幾個選擇,萬一老板不愿意因為這點小事去談了,這個事還得你想辦法去談。”
韓正宇看著陳靜姝,沉默了一會兒,才點頭說道:“你倒是提醒了我,確實如此。”
說到這里,他又想起了今天去老板的家里時看到的一幕,總覺得老板今天有點不大對勁。
“老陳,我給你說個事……”韓正宇叨逼叨的把今天看到老板的情況給說了一遍。
聽他說完了以后,陳靜姝很無語的看著他:“老韓,我發現你這人關鍵時刻是真的很沒有情調,我沒去都能夠猜得出來,老板那是想多陪倆孩子玩一會兒,也就是你這直屬性的去打擾他,才沒被趕出來,我覺得吧,這事要是擱到別人身上,直接就被攆走了。”
“真的假的,這不至于吧?”韓正宇覺得她說的有點夸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