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這東西,你就別擔心了,我自然有我的法子。”尚富海說道。
“我投在里邊的錢,你也不用多想,賠也賠不了多少,再說了,誰說就一定賠的?”尚富海問他。
“就是公司重組,它不一樣還有個過程,才有個結果的嘛!”尚富海笑了笑,說道。
這個笑容意味深長。
許金旭也不是矯情人,他有點懂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嗯,主要是我許叔那邊,你半途中給退下來了,我許叔心里能不能接受。”韓正宇提了一下。
一想到他爸,許金旭就說:“還行吧,他比我還清楚一些東西,他心里也明白。”
“那就是沒問題了唄,這樣的話,你再干上兩三個月,我這邊就退了啊。”尚富海才不是猶豫不決的人。
這就像寶菲便利店當初在豫南省發展受挫了,他當機立斷先落下那邊未盡全功的市場,繼續開發其他省份去。
有時候真的要及時止損!
許金旭中午在尚富海這里吃的午飯,倆人喝了點小酒,探討著養孩子的心得。
在這一方面,尚富海比他更專業,許金旭請教的很上心。
讓孫慶德安排了一個人開車許金旭的車把他給送回了濟城以后,尚富海就給韓正宇打了個電話。
“Kevin,銀座那邊的股份是不是很難做?”尚富海直截了當的問了他一句。
韓正宇總算找到吐槽的地方了:“老板,半年時間才收拾了2200萬股,你想想。”
“既然都這么惜售,那就執行第二套方案,拋了它,一股不留。”尚富海說道。
韓正宇聽得都一愣:“老板,要賣掉它?”
“不然哪,我月底要去一趟濟城,到時候我去銀座總部參觀一下,和銀座的總經理有個會談,能不能談成就不大清楚了。”尚富海隨口說著自己的計劃。
韓正宇立馬就秒懂了,他說:“老板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
他說的一點都不含糊,也不覺得這樣做有什么不對。
資本就是這么回事!
尚富海很滿意韓正宇的這個覺悟,他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掛電話了,你提前準備準備,可以再多收一點嘛,別超過5%就行。”
一波暗流醞釀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