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參加PARTY的就有醫生,他們先是查看了林希月和修蘭心的情況。
兩人都只是嗆了些水,并無大礙。
林希月被醫生拍了幾下,吐出了幾口水后便清醒了。
她四下尋找救了她的人,卻見一個長發胡子拉碴的潦倒男人,正在不遠處擰著滿是破洞的衣服上的水。
她剛想道謝,就見那男人看她一眼,隨即低下頭,逃似的離開了。
麗麗,蘇蘇見林希月沒啥大事,雖然很懊惱,但很快又生一計。
她們指著林希月喊道:“大家快點報警,就是她這個精神病剛才將這位太太推到水里的。”
眾人這才看清林希月的臉,原來是這幾天被網傳的女瘋子。
“瘋子怎么跑這兒來了?”
“就是啊,還要殺人。”
一旁有人說了句公道話:“先別妄下結論,總得問問她原由和動機吧?”
聽了這人的話,大家紛紛點頭。
麗麗早有準備,直接說道:“剛才我在樹后邊聽得真真的,這女人是個有夫之婦,結婚了還不安分,勾搭了阮家的少爺,東窗事發后就將錯全推到了阮家少爺身上,自己摘了個干干凈凈,然后還裱里裱氣的求阮家夫人原諒。阮家夫人只是不肯原諒她,她就發了瘋似的把人推下了水,還說要活活淹死阮家夫人。”
蘇蘇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是啊,剛才你們是沒看到啊,這女人發起瘋來有多可怕。在束家的別墅里就想要殺人,這種瘋婆子就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去。”
在場所有的人,已經腦補了一場下賤富家千金出軌,被丈夫抓包后又坑害情人,最后又假惺惺跪求情人母親原諒。在得不到情人母親原諒之后,又精神發作,將她殘忍推下游泳池想要將人淹死的狗血劇情,不由得個個不寒而栗。
人們都投來異樣的目光,紛紛指責,“怎么精神病還出來參加宴會呀,這不是害人嗎,傷了人怎么辦。”
其中便有人早就看不慣林希月一直站在冼博延的身邊,便說道:“像她這種瘋子,必須把她關起來,就算法律制裁不了她,也得關她一輩子,不能再放出來禍害別人。”
“就是,打電話讓醫院給她帶走,關起來。”
林希月的腿抽得不能動彈,再加上衣服濕透,此時被夜風一吹,便感覺十分難受。
她冷的瑟瑟發抖,可所有人卻離她遠遠的,還說她這個樣子,是精神病又發作了。
“哎呀,保安快把她綁起來,別讓她再傷了別人。”
保安也躊躇不前,這女人據說是個瘋子,可畢竟是冼總帶來的,誰又敢動。
這時冼博延從人群中擠進來,他陰郁的臉上染了一絲怒氣。
林希月怎么總能搞出一些事端來,可畢竟是他帶來的人,不管這女人到底做了什么錯事兒,總不應該被這么多的人非議。
他一記冷眼掃了過去,麗麗和蘇蘇被那強大的氣場,和駭人的目光嚇得瑟縮了一下,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冼博延從來都是過目不忘,沒有這點本事,怎么能在商場中占有一席之地,眼前這兩個女人他見過,上次就是她們站在休息室外說林希月跟男人茍且的。
上次他教訓了那兩個吃了狗膽的男人,卻有人跟他保下了這兩個女人。現在看來,這兩個女人是留不得了,他冼博延的女人,怎容得這樣的女人去詆毀。
蘇蘇終是被那不切實際的幻想沖昏了頭腦,她上前一步,大著膽子指著林希月說道:“冼總,她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