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博延一記冷眼撇了過去,像一把帶著寒芒的刀,盯得蘇蘇背脊生寒,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這男人生起氣來真的好可怕,蘇蘇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麗麗。
麗麗也低著頭,把預先想好的臺詞也都忘了。
陳助理很快也趕了過來,不用冼博延吩咐,他便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他先安排人把修蘭心送去了醫院。
四周的人也被冼博延的強大氣場震懾住了,雖不再大聲質問,但還在竊竊私語。
林希月輕咳著解釋道:“我沒殺人。”可隨即便因為嗆水猛烈的咳嗽了起來。
冼博延蹙眉看向一身狼狽的林希月,卻正對上她萬分委屈的目光。
他太了解這個圈子了,有些事情越是辦得隱晦就越會引來猜忌和遐想。
林希月這女人再不堪,全世界只有他可以欺負,決不準許除他以外的人輕賤和詆毀。
他鷹眸逼視眾人,薄唇輕啟,先是冷哼了一聲,然后語氣寒冷的問蘇蘇和麗麗。
“你們說她殺了人,你哪只眼睛看到的?還有剛才你說她勾搭了阮家少爺,難道你有證據?”
麗麗被冼博延的目光盯著沒了主意,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我兩只眼睛都看到了。”
蘇蘇也在一旁補充道:“是,當時我也在不遠處,我也都看到了。”
兩人的話引來大家一陣輕笑。
大家同時也都明白,林希月與阮大少有染的事兒肯定是假的。
冼博延是何許人也,怎么放任自己的老婆與他人有私情。
他此時反問這兩個女人,怕是想殺雞儆猴,徹底擊碎那些謠言。
眾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繼續靜觀其變。
“你們胡說,我來的時候阮伯母已經昏迷了,我是在救人的時候被你們推下水的。”林希月極力辯白道。
“明明是你發了瘋似的把阮夫人推下了水,你怎么還能惡人先告狀來誣賴我們呢。”麗麗義正嚴辭,一臉無辜的樣子。
“是啊,你剛才的瘋樣子,很多人都看到了。”蘇蘇也跟著說道。
其實麗麗還是有些心虛的,但她之前已經查看過了,游泳池邊的監控器已經被PARTY裝飾彩帶遮擋住了,所以剛才她和蘇蘇做的一切,肯定沒有人會發現。
即便林希月知道這一切,可她是個精神病,又有誰會相信她。
一旁有人跟著點頭,剛才林希月在大廳里無故尖叫她們也聽到了。
“那好,如果你兩只眼睛都說謊了,你知道后果。”冼博延冷冷的回了一句。
麗麗和蘇蘇身子一頓,莫名的有些心慌。
這時陳助理已經拿到了剛才別墅里的視頻,“冼總,雖然這里的攝像頭被遮擋住了,但草叢里的隱蔽攝像頭卻拍到了夫人落水的全部畫面。”
冼博延接過陳助理手里的平板電腦,點開監控視頻,位置好的幾個攝像頭確實被遮擋住了,但隱秘攝像頭拍的畫面里能看到修蘭心突然疾病暈倒,之后林希月趕到救治,卻被兩人推下了水的整個過程。
因為隱蔽攝像頭的位置不佳,并沒有看清推林希月下水的人的長相,但從裙擺和鞋子可以判斷,就是眼前這兩個可惡的女人。
麗麗和蘇蘇心里一驚,她們并不知道,豪門貴族的家里都有隱蔽攝像頭,還沒等她們做出反應,人便被冼博延的保鏢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