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蘇蓉來說是莫大的恥辱,當初破壞路家家庭的時候,她萬萬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落入這個境地!
“憑什么?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怎么不去問問你的寶貝女兒?”路父此時看她們的眼神早就沒有半點激情了,有的只是惱火。
蘇蓉不甘心,見硬的不行,態度就軟了下來,“鴻飛,你看在這么多年我照顧你的份上,就原諒我這一回不行嗎?我保證以后再也不胡鬧了,月心她年紀小不懂事,你讓她再出門歷練歷練,行嗎?”
“不行,”路父想都不想就一口回絕了她的請求。
在他安排好自己的情婦之前,他絕對不可能再讓這對母女踏出路家大門一步!
“你在家里給我好好反思反思!實在不行,改天我給你找個人家嫁出去算了,別在家里礙我的眼!”路父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蘇月心,而后摔門而去。
客廳里,母女倆面面相覷,不自覺的淚流滿面,抱頭痛哭。
蘇蓉十分愧疚,卻又不甘心,“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真是太狡猾了!”
“都是媽不好,害得你也沒辦法出門。”
“不怪你,”蘇月心搖了搖頭,恨意卻已經在心里悄悄滋長了起來,她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緊緊封鎖的院門,又橫了一眼身邊的傭人,“不就是不讓我們出去嗎?我還能被他難住不成?”
聞言,蘇蓉一愣,驚慌道,“月心,你可千萬不要亂來,你路叔最近正在氣頭上,就算你想干什么,也得再忍一段時間。”
“放心吧,我沒那么蠢,已經不早了,咱們趕緊洗洗睡覺吧,”傭人在一旁死盯著她們,蘇月心不動聲色的將蘇蓉給扶了起來。
她的心里,漸漸冒出了一個計劃。
另一邊。
仁婉晴從樓梯上摔下去之后,兩家見面的事情也只能暫時擱淺,但薄母并不死心,她甚至在飯桌上再次提起了操辦婚事的相關事宜。
薄云川剛剛放進嘴里的菜瞬間吐了個干干凈凈,“什么?”
“我說,你們的婚事得趕緊操辦起來了,等婉晴休養好了身體,你們就該趕緊舉辦儀式了,否則老這么拖著算怎么一回事?”
薄母白了自家兒子一眼,煞有其事的說道。
一番話可是把薄云川嚇得夠嗆,他當即飯也吃不下了,徑直將筷子放了下來,而后便快速頭腦風暴著拒絕的理由。
“媽,”薄云川一臉為難,“這不好吧,人家剛從咱家摔成那樣,就算我愿意,他們家也不一定愿意吧,再說我連他們家人都沒見過.......”
“這些是你該擔心的問題嗎?有我在呢,”薄母笑著說道,“我兒子這么優秀,他們家還有什么不答應的道理?”
“反正啊,我馬上就著手去安排,你呢,這兩天多往醫院跑一跑,工作什么的先放一放,娶媳婦比較要緊。”
娶媳婦?
薄云川一口老血堵在胸口,險些沒能喘得上來氣。
“其實,我最近身體也不太好,”薄云川實在沒有辦法,只得睜眼說瞎話,“我覺得婚事這種大事還是要多商量商量,太草率對人家也不太尊重。”
“你怎么身體不好了?”
薄母聞言,立刻一臉緊張的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而后跑過來捏了捏他的胳膊和大腿,皺著眉頭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