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曦然不說話,垂著手站立一旁,盡管如此,卻好像什么都說了。
見場面僵持不下,薄云川這才從客房中走了出來,他不由分說的將路曦然護在自己的身后,對蘇月心怒目而視。
“曦然她從來對你有多遠躲多遠,你何必還對她窮追不舍呢?蘇月心,你不會天真的以為她讓著你就是怕你了吧!”
薄云川一發話,路父就是不想管也得管了。
他本來只是想著把蘇月心帶回去,但現在的情況,他要是不跟路曦然好好道歉,恐怕過不了薄云川那一關。
“曦然,我替月心給你.......”路父扭過頭就想道歉,卻被路曦然給制止住了。
她一臉漠然的看著這個本應該是自己父親的男人,居然在這里為別人的女兒求情,“你不用給我道歉,蘇月心是個成年人了,要道歉也應該是她自己說。”
“我憑什么給你道歉?”
蘇月心尖銳的嗓音很快打破了三個人的平靜,她不管不顧的大哭大喊著,絲毫不顧路父的臉上已經掛不住了。
“住口!”路父大吼道。
“路總,您要是實在管不了您的女兒,那就別怪我給曦然出頭了,”薄云川冷冷說道,陰鷙的眸子死死地盯著蘇月心梨花帶雨的臉。
路父心中自然明白,他們哪里是薄云川的對手?
“不不不,薄總,管得了管得了,實不相瞞,這段時間我正打算好好管教管教這丫頭呢,誰知道她自己偷偷跑出來了,我今天追出來就是把她帶回去的。”路父忙不迭的解釋著,還抹了一把額角的汗水。
“那就好,以后這種情況最好不會再發生了,”薄云川故意暗示道。
路父自然是點頭如搗蒜。
“你們,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蘇月心訝然的瞪大了眼睛,哭喊聲愈發激烈了起來。
路父忍無可忍,當下便把蘇月心給強行帶了回去,而后十分愧疚的看向了路曦然,“月心,她還小.......”
“我知道,她不懂事,你讓我多讓讓她,”路曦然看著這個中年男人一副局促的模樣,只是輕笑了一聲,并沒有不依不饒。
她知道,自己越是如此,這家人就越是有愧于她。
路曦然于是別過頭去,不愿再和父親多說,路父欲言又止了一會兒,最終只丟下一句“我會賠償你的”便離開了她的住所。
看著那個匆忙離開的背影,路曦然只覺得心中一片凄涼。
補償?
談何補償!
“你給我好好在家里待著!再讓我知道你偷偷跑出去給我惹禍,我非得打斷你的腿不可!”
回到家之后,路父便將蘇月心和蘇蓉都關了禁閉,并囑咐傭人,沒有自己的命令,決不能放她們兩個人出門。
蘇蓉見狀,多日以來壓抑在心底的怨氣瞬間噴薄而出,“路鴻飛!你憑什么這么對我們母女!”
在她看來,路父之所以這么做,就是為了不讓她找到他鬼混的證據,并且,以后他在外面鬼混就可以光明正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