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較之下,路父的日子就過的沒那么舒心了。
知道妻子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之后,他便立刻讓小三搬離了現在的住所,并且承諾她很快就會給她安排一個別墅作為穩定的住所。
“真的嗎?你可不要騙我哦。”年輕漂亮的小三很懂得如何利用男人的心理。
她一邊裝作乖巧的樣子,收拾著自己的行李,一邊把不給路父添麻煩掛在嘴邊上,這讓路父更加認為她是個善解人意的姑娘。
路父點點頭,“放心吧,現在只是暫時的,等我搞定了那個女人,我就給你安排。”
“太好了,到時候我們的時間就更加自由了!”小三歡呼著抱住了他,試探性的將自己的胸脯往他身上貼,很快路父便意亂神迷了起來。
察覺到自己地位不保,蘇蓉開始患得患失,緊張不已。
路父說到做到,從那天之后,蘇蓉就被軟禁在了家里,連半步家門都不能出,為的就是防止她再去找那個小三。
蘇蓉雖然不甘心,卻也沒有跟路父抗衡的資本,只能聽話待在家里胡思亂想。
但比起沒辦法抓到路父出軌的證據,蘇蓉更擔心的是小三有一天會頂替了自己的位置,畢竟她當初就是這么把路曦然的親生母親擠走的。
同樣的手段,蘇蓉最是清楚不過了。
可患得患失隨之帶來的就是她更加惹路父討厭,漸漸地,路父開始夜不歸宿,連裝都懶得再裝,直接和小三雙宿雙飛去了。
蘇月心一頭霧水,卻也只能跟著干嘆氣。
第二天,薄母果然提著雞湯來到了醫院,多虧助理提前提醒,路曦然躲了起來。
薄云川此時也清醒了不少,看見薄母來到,他心里便明白了幾分。
“你怎么會好端端發燒這么厲害?”薄母狐疑的打量著自己的兒子,而后又開始看向病房里的其他角落。
知道她是在尋找什么,薄云川沒有阻攔,卻是假裝咳嗽了幾聲,果然成功將薄母的注意力給吸引了回來。
她于是緩緩坐在床邊,幽幽的嘆了口氣,“都這么大人了,還不讓人省心,我足足擔心了你一晚上!”
“放心吧媽,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薄云川笑著說道。
“可我聽拖車的人說,你當晚沒有住酒店,是跟別人一起走了?誰啊?”薄母此番來探望是幌子,興師問罪是真。
薄云川撒起慌來眼睛都不眨一下,“跟助理啊,就是給你打電話那個,當時公司正好有事情,我就趕回去加班了,沒想到發了燒,她就把我送到醫院里來了。”
好在路曦然的助理薄母不認識,否則這個謊言就站不住腳了。
聞言,薄母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
薄云川一口一口的喝著雞湯,心里焦急萬分,臉上卻依舊平靜如水,生怕薄母會生疑。
“對了,我讓你跟婉晴提一提結婚的事情,你們兩個商量的怎么樣了?”薄母突然興沖沖的問道。
“媽,”薄云川有些不自然的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道,“你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當自家兒子是害羞,薄母笑得更歡了,“既然你們兩個互相都挺滿意的,那就趕緊挑個日子把事情定下來啊,都老大不小了。”
“可是我們還沒怎么了解對方呢,”薄云川一聽就慌了,一口雞湯險些嗆在喉嚨口,上不去也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