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你這里藏著......”蘇月心興奮異常,以為自己成功捉奸,打開房間卻看見房間里空空如也。
只有凌亂的被子宣告著這里曾經有人呆過。
蘇月心頓時傻了眼。
“這,怎么會這樣?”她氣憤扭頭看向路曦然,質問道,“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路曦然聳了聳肩,并不回答。
蘇月心的把戲她早就看膩了,因此在放蘇月心進來之前,她便提前把薄云川藏到了客房里,并叮囑他不要出聲。
沒有捉奸成功,蘇月心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就在此時,她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只見她接電話的同時,變了臉色。
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她在接完電話之后,神色變得慌張了起來,隨后便一改剛才的氣勢,突然匆忙離開了路曦然的住所。
路曦然有些茫然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但一想起還在客房等著自己的薄云川,頓時收回了心思,連忙推開了客房的門。
“怎么會這樣呢?你就不能小心點兒?”
離開路曦然的住所,蘇月心還在打著電話,她眉頭緊皺,不停的埋怨著電話那頭的人。
蘇蓉此時已經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語無倫次的催促著蘇月心快一些趕到。
原來,蘇蓉發現路父可能在外面有人了,于是氣勢洶洶的帶著人想要去捉奸在床,卻沒想到路曦然提供的門牌號有誤,她的藥送錯了地方!
這下可好,不僅沒能捉奸在床,前去送藥的人還被警察帶走,蘇蓉怕自己被供出來,只好躲在一旁裝成圍觀的群眾。
只是在電話里,她急得差點要哭出來。
“別著急,我馬上就到了,”蘇月心只覺得糟心不已,但因為是自己的母親,她也不好多說什么,只得嘆了口氣,匆匆趕往了酒店。
這邊,蘇蓉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太冒險,于是趁著大家不注意的功夫,她連忙派人給看守所傳話,說是只要那人頂下所有的罪名,她會給他一筆豐厚的報酬,這才暫時把情況穩住。
得到肯定的答復之后,蘇蓉的心才勉強安定了一些。
但她不相信自己的丈夫是無辜的,因此,她躲在一旁跟隨著圍觀的人群一起看戲,時不時搭上幾句話,一邊掩蓋自己身份的同時,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收集著信息。
果不其然,還真被她給問到了!
“我跟你說啊,”戴著眼鏡的大姨一臉八卦的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經常在這邊看到一個男人帶了個年輕小姑娘過來,現在的男人啊,哪有在外頭不偷腥的。”
“什么樣的男人?人到中年還不安分啊!”蘇蓉的心里頓時升起了不祥的預感,她扯了扯嘴角。
大姨笑著擠眉弄眼道,“沒有不偷腥的男人呀。”
隨后,她便簡單的給蘇蓉描述了一番自己口中的中年男人。
蘇蓉越聽越不對勁,“比我高多少?”
“一個頭左右,”大姨沒把她異常的反應放在心上,而是專注于看戲。
蘇蓉卻是站不住了,她心里很清楚,這個人很可能就是她想要捉奸在床的路父!
一時間,蘇蓉頓時氣上心來,她顧不得其他了,連忙上前和大姨確認門牌號,隨后便殺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