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他所說的那樣嗎?
路曦然傷心欲絕的心,此時終于得到了一點緩沖,但多日沒見帶來的空虛感還是讓她對薄云川的話不敢輕易信任。
不過,她倒是也已經查到自己被封殺的背后,是有薄家人出手的痕跡,莫非就是那個素未謀面的薄母嗎?
想到這里,路曦然不由得身心俱疲,原來她也會被人這么看不起。
“曦然,從頭到尾我想娶的女人都只有你一個人,你一定要相信我,一定,一定,”薄云川眼神堅定的盯著她的背影,站得筆直。
然而,不等路曦然有所回應,薄云川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是薄母的電話。
“云川,你怎么能讓婉晴一個人回家呢?你這樣人家會說你沒有紳士風度的,”薄母并不知道他在路曦然這里,語氣里滿是對他丟下仁婉晴的責怪。
薄云川薄唇緊緊抿成一條線,神色隱忍,“媽,公司有點事我就先走了,我這就回去。”
“正要跟你說呢,趕緊回來!也不看看這都什么時候了!”
薄母沒好氣的掛斷了電話。
薄云川生怕她會繼續折騰路曦然,因此不敢多待,“曦然,我得先回去了,今天我跟你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的,我用我的人格跟你發誓!”
篤定說完,薄云川便離開了,只剩下路曦然獨自一人失了神。
半晌,她突然幽幽的嘆了口氣,趁著拍攝還沒開始的功夫,她便開始給好友打電話,想讓對方幫自己分析分析這件事。
另一邊,薄云川的車剛剛開出酒店沒多遠,卻突然熄火了!
“該死!”他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惱怒的看著車窗外傾盆而下的暴雨,這可怎么辦是好?
他不服輸,在車里又試了一會兒,直到確認怎么也啟動不了車子,才無奈的打電話給母親,表示自己今天回不去老宅了。
薄母立刻給他叫了拖車隊,并囑咐薄云川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薄云川卻鬼使神差般撥通了路曦然的手機。
由于這里離酒店不遠,因此幾分鐘后,路曦然便拿著手電筒趕到了,這里的小路很是偏僻,晚上連路燈都沒有,她一邊安撫著自己緊張的心情,一邊向前走去。
走了一會兒,她才終于看到在雨中淋成了落湯雞的薄云川。
“你是傻子嗎你?不知道進車里躲一躲?”路曦然沖上去就是一聲怒罵,可看著狼狽不看的薄云川,她又把接下來的話給咽了回去。
風雨太大,薄云川即使打著傘,也已經被淋了個透濕,他半睜著眼睛,精致的發型也早就塌了個徹底,路曦然也沒有好到哪里去。
“你還是來了,”薄云川下意識打了個寒戰,嘴角卻掛著滿意的笑意,像一個得到心愛糖果的小孩子。
路曦然又氣又想笑,剛才的責怪全都消失不見。
她顧不上許多,連忙將薄云川帶到了自己的住處。
“你就住在這里嗎?”剛一進門,薄云川便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他印象中,路曦然作為大咖,往往都會被安排到最好的房間。
可這里......
他疑惑地看向路曦然,卻見她一臉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我現在能有戲拍就很不錯了,這個環境算不錯的了,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