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云川這才意識到自己的不管不問給她造成了多大的困難,一時間,深深的愧疚涌上心頭。
他皺著眉頭在屋子里轉了一遍,最后滿臉歉意的看向路曦然,剛要開口道歉卻被她打斷。
“快去洗個熱水澡吧,別凍感冒了,”路曦然在衣柜里翻了半天,終于翻出來一件比較寬松的T恤,扔給了薄云川。
不說還好,這一說,薄云川下意識打了個冷戰,連忙乖乖去洗澡。
狹小的房間里一下子就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氣息,薄云川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兩人都沒有看對方,一種曖昧的氣氛悄悄的在兩人之間流轉著。
路曦然清了清嗓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薄云川則一邊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嬌俏的側臉。
水蒸氣從浴室的門縫里溜了出來,很快就占據了整個房間,路曦然有些不自在的看向窗外,心卻是提到了嗓子眼。
不敢回頭去看薄云川的好身材,路曦然裝作疲憊的樣子靠在了沙發上,好在薄云川并沒有再做進一步的動作,兩個人就這樣安然的度過了一個晚上。
可第二天一早,路曦然卻發現一向習慣早起的薄云川居然賴床了!
“云川!云川!”她敲著門大喊,里面卻沒有傳來任何的回應。
路曦然愣了愣,連忙找來鑰匙打開了房門,果不其然看到薄云川躺在那里,毫無反應。
她又連著喊了兩聲,都是毫不意外的沒有回應,路曦然覺得奇怪,走近一些卻發現薄云川面色潮紅,看起來十分不對勁。
她心里一驚,連忙伸出手去探他的額頭,緊接著便被一片滾燙嚇得縮回了手。
薄云川發燒了!
一定是昨晚淋了雨的緣故。
路曦然瞬間慌亂了起來,這里路段偏僻,交通也不方便,薄云川的車昨晚也已經被拖走了,她要怎么辦?
“我先給你弄點冷毛巾敷一敷頭,你在這里等著我!”路曦然一邊安撫著薄云川,一邊手忙腳亂的去找了冰塊,還拿來了感冒藥。
燒糊涂了的薄云川根本連眼睛都睜不開,一改平時的囂張霸氣,此時的他就像一個等待被照顧的小孩子一般無助。
路曦然一邊給他喂藥,一邊拿冰毛巾放在他的額頭上,試圖采用物理降溫,“我們待會兒就去醫院。”
她已經給助理打了電話,只是趕過來還需要一些時間。
薄云川或許是太難受,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的說著些什么,路曦然湊近了一些,卻怎么也聽不清,只好作罷。
在她精心的照顧下,薄云川的意識漸漸回籠了一些,他睜開眼睛,純凈如小鹿般的杏眸讓路曦然心中一動。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薄云川這幅模樣。
“很快就好了啊,”她聲線輕柔,用哄小孩般的語氣說道。
就在此時,她的耳邊卻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踹門聲,把她給嚇了一跳。
“誰啊?”路曦然嘟囔了一句,皺起了眉頭,“我去看看。”
她透過貓眼向外看去,卻正好對上蘇月心那張兇神惡煞的臉,路曦然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隨之而來的就是怒火滔天,這女人又搞什么幺蛾子?
沒好氣的拉開門,路曦然堵在門口,“你來干什么?”
但另一方面,她又感到十分好奇,自己這個住處是剛搬來沒多久的,蘇月心怎么會找得到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