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確的打開方式,應該是搬家了一次后,住了幾天,你又覺得這里不安全,然后是第二次搬家。
半個月后,第三次。
一到兩個月后,第四次。
冷卻期遞增,但遞增的速度有限。
怎么可能才搬了三次家后半年就沒有動靜了。
兩女都是心思聰慧之人,周先稍稍一提醒,她們的腦子里就是一陣清明:是啊,這一次甘小荷的冷卻期確實長了點。
“雖然是在帝都,但天通苑真的很亂……謝猛這樣的悍匪,想在這里趁亂做點事,不會太難。”
“如果他敢來帝都的話。”
晃了晃腦袋,柳梢有些不屑地開口了,“怎么不敢?珊姐,你別忘了橘樓那個神秘的襲擊者,周先已經確定是謝猛了。”
“畢竟只有和自己的父親配合,甘禹才敢設下這么大的局。”
能出現在帝都大學,為什么不敢出現在天通苑?比起安保,前者不知道比后者高了多少倍。
柳梢覺得,絕對不能以一般的想法來刻畫謝猛,作為重案組的組長,她已經見過了太多這樣的亡命之徒了。
甚至,
她毫不懷疑,光論兇殘程度,謝猛在這些亡命之徒里能排得上前三。
人命,在他眼里真的就和貓啊狗啊的小命差不多。
“啪啪,啪啪!”
看著兩女在眼前斗嘴,你來我往,周先覺得有意思極了,他拍了拍巴掌,“柳梢,我懂你的意思,謝猛甘禹父子的感情很好……那么我再問一個問題。”
“你覺得,謝猛和甘小荷的關系怎么樣?”
夫妻兩人的關系,怎么樣?
這個問題有點意思。
“甘小荷幾次三番的搬家,明顯對謝猛怕到了極點。”
閉著眸子思考了一會兒,蘇珊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了,“兩人的關系,應該不好吧?”
雖然是疑問句,但是她的表情很肯定。
柳梢也在一邊插了一句,“我記得在案卷里,謝猛作案之前,曾經讓自己的情婦在那個商場里租了個柜臺,觀察了黃金柜面好幾個月?”
有情婦,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畢竟夫妻和睦的話,男方也不會出來找小三。
很顯然,柳梢是贊同蘇珊的觀點的,她甚至找出了對應的證據支持她。
“說得不錯。”
點點頭,周先笑瞇瞇的,他恨不得再次拍起巴掌表揚表揚這兩姐妹。
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人,他突然開口了,“最后一個問題:你們上面所說的一切,能解釋甘小雨身上的矛盾之處嗎?”
是的,甘小荷身上有很明顯的矛盾之處。
她小心翼翼躲避著謝猛,居住的地方甚至連鬼妹這樣重案組技術員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可以說她隱藏得很好。
但她又不斷地發朋友圈,絲毫不顧忌這種行為隨時都有可能把自己暴露在別人的視野里。
此其一。
其二,也就是剛才說的冷卻期。
“對啊,這些矛盾的位置根本就無法解釋……除非她在長期躲躲藏藏的高壓之下,已經精神分裂了。”
柳梢有些糊涂了,說出了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
但周先卻一點也笑不出來。
精神分裂?
不,怕是比這更嚴重。
前后表現差別如此懸殊,所以前后這是同一個人嗎?
畢竟,已經有半年沒有人見過甘小荷了。
除了她兒子。
或者還有她老公?
仔細想一想,周先自己都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