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不定效果更好。”那聲音又恢復了平靜。
“你是說……”秦云弈也察覺出來了不對。
“再看看吧,這是一步暗棋,遲早會有用的。”事已至此,無需多提。
“那條件他答應了?”這才是重中之重。
“答應了,不過,這樣他不是會更在意嗎?”秦云弈有些不明白這一步到底是為何。
“在意才對,且放著,有用得著的那一天。”屏風后的人,對這也不想多談。
按秦云弈原本的性子,怕是要翻臉,可對上這位可是沒脾氣。“那玩意真的有那么神嗎?”他們這回是明招暗招一起用的,就不信了,還達不到目的。
“懂這的人不多了。”屏風后的人似在懷念什么。
“那母蠱……”秦云弈關心的是這個。
“如你愿意,可以種在你身上。”很隨意的一句話,讓秦云弈忙擺手。
“消受不起。”想想都可怕。“不會有人看出來吧?”隨后又有些擔心。
“只要他吃了,就不會。”沒吃就不好說了,藥丸剝開,還是能發現的。
“吃了,吃了,肯定吃了。”秦云弈再三肯定,卻不知他們的一切規劃在天亮后,幾乎被人完全猜測了出來,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便是如此了。
在清晨,老時間,秦、穆二人同時睜開了眼,都是極為自律的人,睡得比平時晚,醒來還是那個時候。
今個秦云開并不著急回營,幾天沒見了,好容易回來了,怎個也要多陪陪她,理由都想好,當然昨晚的那一節不可再提,過了便過了。
“玖兒的藥很好用。”另一件事正好派上用場。
“是嗎?”她出手的東西,自然不凡。
見她沒追問是怎么個過程,秦云開還是有些失望的,卻不妨礙他自己往下接。“我懷疑,兩次用的藥,都是來自我那個好二哥。”
穆知玖抬了一下眸,想想到也明白個中的原由,只是這人能如此淡定得提及,看來是真的不在乎那個沈家女了。這也是生活在這種時代的悲哀,悲哀歸悲哀,也成為不了不忠的理由。
“他與我談了條件,還給了我緩解的藥丸。”
“藥呢?”比起他們之間的交易,穆知玖更關心這個。
“玖兒怎不問,我應了什么條件?”秦云開想與穆知玖多說說話,故意逗她。
“你確信,那人的醉翁之意會在那酒上?”能擺到明面上的交易,穆知玖可不認為能有多大的挖掘性。
秦云開面色一變,他不懂醫,自然便忽略了這一方面的手段,外加自己昨個的整個注意力在另一件事上,這事反倒還沒細品過,經玖兒這么一提醒,也意識到了不對,將那藥丸取出來遞了過去。
穆知玖和一入手,便變了臉色,湊近聞了聞,又嘗了嘗,面色變得更加凝重起來。“幸好,你用不上它。”不由感嘆了一句。
“很有問題,對嗎?”她的表情已說明了一切。
“是也不是,它應該對你昨天中的那藥,確實有一定緩解作用。”在自己的領域里,穆知玖是自信的,發光的,侃侃而談之時,也是奪目的。
秦云開略帶癡迷得看著這樣的她,心跳不由自主得加速。
“按正常人來說,吃了他的藥,再用這個緩解,可壓抑住一到兩個時辰,之后便必須與女子交合。”她是醫者,提到這種正常的生理關系,并無多少不適,反倒是秦云開開始有些不自在了。
昨夜到了哪一步,他記得很清楚,不同于平日里的偷偷摸摸,那感覺……唉,若不是自己當時還有些清明,任由玖兒扎暈自己,也許今個便不能這樣與她友好得相處了。幸好,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