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漆黑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帶著一種令人心神不寧的力量,那隱隱的壓迫感正如之前一般令荀櫟四人心中如有大石。
也就是說,眼前這個應該死了的人如今不知為何再次站在了四人的面前,而且并不是以一種亡靈的狀態。
看著眼前這忽然‘復活’過來的茍霍,紀清又看了一眼正被他踩在腳下的那灘令人惡心的污穢之物,眼神之中的驚駭甚至化作了驚悚發出了一聲驚恐的喊聲:“怎么可能!你不是死了嗎!!”
而站在紀清身邊的其他三人同樣也是以一種震驚的表情就這么死死的盯著身前這個原本應該徹底消失于這個世界的人。
“死是一種狀態,一種游離在生之下的狀態。”
茍霍就像是一個老師,雖然殺氣滿溢但是卻依舊諄諄教導般對著身前這明顯一臉震驚的四人說道:“若是在侵蝕發生之前的過去,按照剛剛發生的事情,我確實死了。而且是死的不能再死的那種。
但是,在侵蝕發生之后,一切已經不復從前。而這一點,興許你會更加的了解。“
被閃動著殺氣的漆黑雙眸緊緊盯著的荀櫟似乎猛然意識到了什么一般,忽然開口呢喃道:“時間!”
“是的,時間。”茍霍腳步往前,走了兩步走出了那污穢之地后回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灘實在讓人倒胃口的存在,手中月芒一閃直接將這將近一米左右的區域盡數的斬碎緊接著被破碎的空間徹底的吸入消失無蹤,隨后他才回過頭來看向了身前的四人繼續說道:“你應該不會忘記,我過去的能力中同樣有著時間的存在。那么,在陣階進階,列階整合再到心靈內界的升華,時間這個能力究竟去到了哪里?“
然而,并不是特別了解茍霍‘生死之力’的荀櫟無從回答,只能夠暗自咬牙死死的盯著茍霍沉默不語。
“是生死之力!”
如此說著的同時茍霍手中的月芒在距離四人將近五十米外的地方忽然抬起同時劍尖朝著最左側的紀清猛地一指。
一瞬間,紀清就感覺到胸口一熱緊接著整個人就像是年輕了好幾歲般整個人都充滿了力量,此時的他只感覺自己能夠輕松的將過去的他碾壓。這種突然出現的感覺讓他臉上的驚訝漸漸轉化為驚喜,看向了茍霍的目光中突然閃過一道猙獰。
只是,不等他有所行動,原本指著他的月芒忽然垂直落地同時茍霍的聲音再次響起,
“生命,依托于時間。死亡同樣依賴于時間。生命的成長離不開時間,就像是一棵參天大樹也必須經過時間的洗禮才能夠漸漸的從種子化作遮蓋天地的大樹。同樣的,死亡的到來也離不開時間。因為即便是參天大樹經過了歲月的流逝之后也最終會迎來死亡。
所以,生依托于時間。死亡依賴于時間。“
“閉嘴!你個垃圾,看我現在就廢了你!”
此時感覺到自己的狀態良好到令他自己都難以想象的紀清忽然發出了一聲興奮的咆哮,緊接著在一旁荀櫟,霍嵐和程跡驚詫的目光中猛地化作一道紫雷直奔前方的茍霍,那速度之快甚至超越了光速。
在超越了光速的情況下,紀清仿佛就進入了一種世界盡數都放慢了的感覺,仿佛來到了被荀櫟進行了時間加速之后整個世界都以慢動作移動的世界般,一瞬間便跨越了五十米的距離來到了此刻才剛剛把話說完并且合上嘴的茍霍身邊,隨著猙獰的笑容揚起手中一道雷光如同化作刀刃在這萬物皆停滯的世界中猛地朝著茍霍的脖子上揮落。
“雖然不知道剛剛你做了什么!不過你還真是自掘墳墓啊!既然剛剛那種情況下都殺不了你,那就將你的身體一次性全部抹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