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個高于空間的概念。
甚至于時間這一個概念究竟是存在還是不存在都是一種假設。畢竟,時間這個概念高于人類如今能夠察覺到的世界太多了。
就像是有著維度差一般,人們對于時間是處于一種猜測的狀態。即便是如今使用的時間也只是人們用以得出的一種計時的概念性的東西而已。是否真實存在仍舊需要探討。
但是,在有著東升西落,人出生長大,成長到死亡的這么一個過程中,時間或許確實在流動著。
因此,就當時間是存在的一個概念,同樣的按照時間的流動性而言,是有著同一個世界但是相處著不同時間流速的現象發生的。
所以,在荀櫟加速了紀清,霍嵐和程跡的時間流速之后,三人所經過的時間在茍霍的世界中還未發生。也就是等同于他們去到了茍霍的未來。
于是,茍霍眼睛都沒眨一下的過程中,他眼前的紀清,霍嵐和程跡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仿佛瞬間移動了一般三人的殺招已經朝著他籠罩而來。
不到一毫秒的時間,茍霍便需要接收這突然發生的所有情況。
殺氣從四面八方蔓延而來就像是細針般刺痛著他的皮膚。他的腳下的大地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已經裂開并且升起了兩個到達他腰間,布滿了尖牙的大嘴正朝著他咬合而去。
后心處,一股尖銳的刺痛感夾雜著滋滋的雷光正不斷的噬咬著他的肌膚,就像是有著無數的小刀在試圖穿透他的肌膚刺穿他的心臟。
頭頂,碎裂的空間碎片正以一種致命的速度朝著他籠罩而去,一旦他被這碎片卷入其中,就算是不死也會像過去那樣被放逐到這個世界周圍看不見的異空間里。
常有人說思維的速度比光速還快,但是這瞬間發生的事情卻比茍霍思維的運轉速度更快。
當他意識到三人消失的那一刻,自己身邊已經被上,下,后三個攻擊徹底封鎖住了。
這一刻,即便是茍霍也不禁在心中暗道:‘果然時間是一種作弊的能力啊!’
緊接著,在紀清那嗜血殘忍的目光中,作為擁有著光速的雷電在第一時間刺穿了茍霍的心房將其整個串起,恐怖的雷光在紀清放肆的笑聲中直接將茍霍的胸腔炸裂炙烤出一陣難聞的焦味。隨后,在程跡沉默但是卻有著一種格外的猙獰表情中,那早已經開始咬合的大嘴瞬間將茍霍的上下半身直接撕裂,在一片洶涌的鮮紅中將茍霍下半身直接吞下。而最后則是霍嵐一種勝局已定的傲慢將頭頂之上的空間碎片猛地落下將最后那已經被撕碎并且電擊的一片焦黑的上半身直接放逐到了異空間之中。
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后,被三人圍著的小圈子中只剩下一片紅白之物以及焦黑的部分碎片,一股難聞的血腥和焦油的味道縈繞在三人的鼻中。
將手中那被霍嵐的空間碎片一同放逐了將近一半的雷矛收起后,紀清輕蔑的看著身前這一灘污穢之物,譏諷道:“這樣就死了?虧我之前還覺得他有多厲害。”
一旁的霍嵐推了推眼鏡,傲慢的抬起頭聲音中帶著一種狂傲,“沒辦法,在荀櫟的能力加上我們這已經練習了近百次的合圍之下,不管是誰都沒有任何的生存機會。”
而一旁的程跡也是默默地點頭同時手臂往下一收便將那被大嘴吞噬的下半身直接壓碎在大地之下,隨即一陣惡心的血紅從身前這一灘污穢之物下浮現讓一旁的紀清頓時皺著眉頭對程跡罵道:“我去!你要不要惡心點!直接將這堆垃圾全部埋到地底下去不好嗎!”
只是,面對著紀清的罵罵咧咧,程跡卻只是輕輕掃了他一眼便直接轉身往荀櫟所在走去。
“喂!我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