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反手從身后上提起碩大的包裹。
包裹很大,兩個口袋嘴扎再一起,懸掛在馬屁股兩側。
“是家族給我們的資源,我這都是玄功秘籍,老二哪里是兵器、藥材。”
陸祈笑著把包裹向楊驚雷一拋。
楊驚雷身子向后一仰,伸手接住包裹,向上一抬,向下一卸,穩穩的把包裹抓在手里。
“秘籍,不怕我們看?”
楊驚雷眼瞼向下一垂,掃過包裹,佯裝淡然的問了一句。
“那就看唄,我們兄弟既然拜在公子門下,東西就是公子的!”
陸祈看著楊驚雷認真的回答。
他的聲音不小,即是回答楊驚雷的問話,也是說給葛荊聽。
楊驚雷嘴向上一翹,笑了。
低頭瞧一瞧,搖了搖,隨手拋進車廂:“小雨,接著。”
小雨抬手接過包裹,手墊了墊,還挺重。
“小雨楊雨池,這個能放進去嗎?”
身后又傳來陸培的聲音。
小雨的聲音一點間歇都沒有,直接應了下來:“能,咱這車大,再多的東西也能裝得下。”
四個人有說有笑,氣氛十分融洽。卻不想,通靈的老馬速度稍稍變緩,竟然讓后面墜著的商隊趕了上來。
葛荊一行速度沒變,商隊卻忍不住慢了下來。
“他們是什么人?”
商隊有人低聲問了句。
“主仆,還有兩個長隨護衛!”
回答得是一名鏢師,他的眼沒有注意遞進車里的包裹,而是緊緊的盯著陸氏兄弟掛在馬臀上的煉鋒刀。
然后又緩緩抬頭,看到車轅上的楊驚雷。
楊驚雷腰間同樣懸著一柄煉鋒刀。
就是因為這個,他才能斷定這是一伙人。
而且,憑借三把煉鋒刀鏢師就能斷定,這幾個人的功夫一定很強。否則,是用不得這樣的重刀。
只是,無論他們距離遠,還是距離近,馬車上的人還是戰馬上的人,一個回頭看的都沒有。
“是巧遇,還是故意?”
鏢師眉頭一擰,滿腹猜疑,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結果被一直小心提防的商人聽到,頓時緊張的叫了起來:“他們是故意在這里等我們?劫道的強梁嗎?”
鏢師一驚,抬手一道勁風掃過商人的口鼻。
一瞬間,商人連呼吸都不得,頓時臉都青了。
勁風過后,商人連忙急呼兩口,黑著臉吼道:“范全海,你什么意思,想殺人啊!”
范全海臉色陰沉道:“宣老板,你直接走到人家車前叫啊!是怕人家聽不到,是不是!”
“啊,我……”
宣老板呼吸一抑,知道自己有些魯莽。
玄者的耳目如何的敏銳,兩者距離并不如何的遠,他這么大的聲音,馬車里的人一定能夠聽到。
哀牢山可不是什么良善之地,如果馬車里的人脾氣火爆點,沒對他們有心思,聽了他的話恐怕都要起心思。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是再給鏢師找麻煩,也不怪鏢師立刻發怒,毫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