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培腳步微頓,瞬間,哥哥陸祈一步趕上。
他看著哥哥,陸祈重重一點頭。
陸培抬起頭昂起胸,看著馬車從身旁掠過,腳下一用力,噌得一聲來到車轅旁:“公子,我不試一試,絕不甘心!”
葛荊淡然:“那你就試試唄!”
陸培搖頭道:“陸家遭逢大難,日益沒落,對于核心弟子的挑選絕對小心又小心,不會弄錯。”
葛荊一笑:“你想說什么?”
陸培用力吸了一口氣,看著葛荊沉聲道:“雖然家佬的目光不會錯,但也僅只是家佬的目光,不是絕對。”
葛荊點頭:“沒錯!”
“所以……”
陸培吐了一口氣,又用力吸了一口氣:“憑我們兄弟的力量不可能突破家佬的限定,公子卻不見得。所以,請公子幫我,幫助我們兄弟,陸培陸祈愿意為您做牛做馬,也會報答!”
“公子,求您了!”
陸祈一步趕上,十分低微的懇求著。
葛荊沉思的同時揮了揮手:“你們先上馬!”
他雖然沒有立刻同意但也沒有立刻不同意,陸祈陸培哥倆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顏。
也不說話,倏地一下跳上戰馬,緊緊跟在車上。
過了好半天,葛荊才抬頭道:“怎么想起找我來?”
陸培苦笑道:“一個是,越巂郡陸家現在是個燙手芋頭,人見人躲。依我們兄弟的交往,根本找不到能幫助的人。二一個,就我們兄弟的樣子,除非能打破陳規的人也根本幫不了什么。”
葛荊聞聽忍不住就是一笑。
陸培樣子十分鄭重的道:“別的不說,單是公子與刀胡子之間的戰績,就足以打破常規,足以值得我們兄弟信任!”
“果真是深思熟慮后做出的決定,不后悔?”
葛荊的笑收斂起來,看著陸氏兄弟認真的問了一句。
“嗯!”
陸培陸祈兩兄弟重重一點頭:“不后悔,絕不后悔!”
葛荊雙眼微垂,輕聲道:“你們兄弟敢于拿自己下賭注,我會盡最大力量幫助你們。甚至,如果能夠達到你們預期的標準,也可以放手讓你們去做。”
陸祈陸培哥倆先是一喜,隨即又收攝笑意,直直的看著葛荊。
他們知道葛荊必須有下文。
畢竟,他們其實并不熟,不會好心到這種程度。
如果葛荊什么約束都沒有,他們哥倆還真不敢跟。
果然,葛荊臉色一板,認真的道:“記住,我對你們沒有什么需求,但也不容背叛。對人對事,都給我收斂一些,嚴謹一些。”
葛荊緩緩抬起頭,看著他們哥倆,道:“你們知道我與刀胡子之間發生過的事,應該能知道我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知道,陸培(陸祈)謹記,絕不敢忘!”
兄弟倆當胸抱拳,重重一叩。
葛荊身子向后一靠,揮了揮手,“好了,走吧!”
“嗯。”
哥倆應了一聲,臉上露出輕松的微笑。
不過,當馬車準備加速,葛荊縮進車廂后,陸祈一帶韁繩來到車轅:“小雷,這幾個包裹能放車里嗎?”
楊驚雷愣了一下,微微回頭看了眼葛荊。
葛荊頭不抬眼不睜,閉目養神,顯然是讓他自己處理。
楊驚雷一咧嘴,回過頭笑道:“那個,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