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磊立馬帶人前往李府。
可就在他趕到李銳兒子居住的廂房時,一個人影同時翻出了院墻。
火盆放在屋檐下,火舌跳躍著卷上信紙的一角。
溫三兩拔劍就追。
白辭轉身就去找水。
顧明磊停下腳步,環顧四周,只看到一個被砸碎的水缸,看來那逃走的人早有準備。他看向火盆里的燒了一半的信,心一橫,手直接伸了進去。
“王爺!”陳學凱都來不及攔他。
等白辭帶著水桶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顧明磊舉著受傷的手在翻那些信。
“王爺!”他眼睛都差點瞪出來。
陳學凱無奈:“白將軍,你來的太遲了。”
白辭愧疚地摸了摸頭:“王爺,我給你去叫軍醫!”
“沒事,你先把這些信都收起來。”顧明磊搖頭,他手背的血肉翻開,灼痛感蔓延到整個手臂,“我自己去找軍醫。”
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些恍惚。要是放在以前,受了傷,他早就哼哼唧唧地去父皇母后那兒討安慰了,可在戰場奔波這么些個月,受的傷更是數不勝數,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好像已經不是那個小皇子了。
“王爺?”陳學凱見他愣在原地發呆。
顧明磊回過神來,把信紙交給白辭,擺了擺手:“走了。”
他剛抬起腳,溫三兩就從院墻落回了院子里。
顧明磊看向他,后者搖頭:“沒追上,他對這邊很熟,幾個轉彎就把我甩掉了。”
意料之中。顧明磊也沒想追上那個人。
倒是溫三兩,沒追上人,有些丟面,又看到顧明磊手背上的燒傷,臉色就更差了。
“怎么回事?”
陳學凱沒好意思說,白辭就更不好意思說了。溫三兩黑下臉:“我會跟阿青告狀的。”
顧明磊眨巴眨巴眼睛:“三兩——”碧青知道了,可就是張冉冉知道了。
溫三兩抱著劍,冷漠地走遠。
但走到門口又折回來,拎著顧明磊的衣領就走。
“溫三兩,我才是王爺吧。”顧明磊無奈。
溫三兩不耐煩地嘖了一聲,但還是松了手:“你也知道你是王爺?”
顧明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既然知道自己是王爺,就不要以身犯險。你要是死了,誰讓我留名千古?”
“……這史書也不是本王寫的啊。”
溫三兩又嘖了一聲。
顧明磊眼看著他又要動手拉自己的后衣領,連忙舉手投降:“行行行,本王給你寫。現在先去找軍醫?我手疼……”說著他還展示了一下自己受傷的手背。
不過最后他軍醫找著找著,還是找到了張冉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