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嬤嬤在一旁勸慰:“夫人莫氣咱們二姑娘,說不定是那賤蹄子在咱們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咱們姑娘下蠱。”
二姑娘怎么說是她一手帶大的,沒有血緣,也有親情。
蕭夫人凝眉:“下蠱?”
李嬤嬤道:“那是南邊兒的巫術,一般心狠手辣的人都未必會用。老奴猜一定是那賤蹄子害咱們二姑娘摔倒的時候,下了蠱。”
蕭夫人憋在心中的氣頓時化成擔憂,她大驚失色:“天啊,那該怎么辦!?”
蕭夫人從位子站起,不知所措地又急又氣。她捧在手心的女兒被人下蠱,做母親的能做到不擔憂?
“不行,此事我一定要告訴老爺,讓老爺給咱們的年兒做主。”
“夫人莫急,夫人莫急。剛才的話不過是老女的推測,畢竟小姐的行為突然這般怪異。夫人,一切還得講究證據。那小賤蹄子如今可不是當初任咱們拿捏的主了。老爺朝堂事忙,您若毫無證據,屆時她反咬您一口,就不值當了。”
蕭夫人此刻急得腦袋已經無法清醒地去細想任何事情:“那你說該怎么辦!該怎么辦!我的年兒,我的年兒······”
李嬤嬤見蕭夫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給她順氣的同時將她扶回到椅子上坐下。
蕭夫人摸著胸口,用手支著額頭。許是剛才過于激動,起身時又猛了些,坐下后氣一下子沒上來,頭暈頭疼得很。
“夫人,瞧二姑娘如今這般,若是真被下蠱,說不定是沒有毒性的蠱。我家那位的姐姐,認識南邊兒的一位苗醫,老奴可以托人將他尋進府,讓他給咱們小姐瞧看瞧看。”
蕭夫人猛地抓住李嬤嬤的手:“當真?”
李嬤嬤回握蕭夫人的手,回以一個真摯肯定的眼神。
蕭夫人雙眸漸漸生出陰狠。她還是太仁慈了,她就不應該留蕭翎兒一命,如今她竟敢對她女兒伸出毒手,莫過于觸她逆鱗。
她的女兒,從小含在嘴里,生怕化掉,她連稍微重一點的話都不舍得說出口。她的女兒,可是未來的太子妃!未來的國母!
她的一身榮寵,全都寄托在女兒身上,誰也別想傷害她的女兒。
侍女恭敬地從屋外進來,手里拿著兩張帖子。
蕭夫人接過帖子,打開一看,是秦王妃送來的秋日宴帖,邀城里未婚的世家姑娘公子一同參加。
秦王是位閑散王爺,連帶王妃也是位閑散王妃,沒事情的時候就喜歡辦宴席。經她宴席,成就城里多少眷侶。
帖子有兩張,一張蕭翎兒,一張蕭年兒。
蕭夫人將帖子遞回給侍女:“拿去給姑娘們吧。”
蕭翎兒身后有強大的外祖支撐,為了不引起懷疑,蕭夫人不會擋掉蕭翎兒的帖子,她一般都是讓蕭翎兒抱病稱恙,主動放棄。
侍女走后,蕭夫人道:“你去打聽打聽,參加秦王妃宴席的還有哪些人?”
“是。”
“還有,叫二姑娘過來。”
“是。”
“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