婀娜多姿香肩露,口吐幽蘭漸迷離。
知年嫻熟地摟過兩位投懷送抱的姑娘的腰肢,施了個變音咒,聲音低沉魅惑:“娘子聰慧,還望娘子莫要取笑。”
倚在知年懷中的嬌美人掩嘴輕笑:“妾身怎會取笑公子,公子不會,妾身就教會公子。”
知年挑眉,盡顯風流:“娘子這般說,在下便可以好好地耍鬧一番了。請問娘子芳名?”
“妾喚綠柳,她是蓮兒。公子怎么稱呼?”
知年勾唇笑道:“我姓述,單字一個闌。”
“述闌,這名字真好聽。述公子,請隨妾身來。”
知年在綠柳和蓮兒的歡聲笑語中走進媚坊。
百寶袋里的小白捏一道傳音訣,忙道:“年年,要是述闌知道你頂著他的名字去妓院,屆時他在你面前哭得昏天暗地,我可不幫你。”
“沒事沒事,哭而已,男兒流淚不算罪。”
小白:“······”
媚坊里,紅紗縵簾,笙歌曼舞,男歡女笑,醉生夢死,鶯鶯燕燕,春光無限。
媚坊接待客人的狐妖,皆是風情萬種,千嬌百媚。
綠柳和蓮兒攙著知年來到一處案幾落座。
案幾前,是波光蕩漾的池子,池子中央有一處蓮臺,蓮臺上,舞姬的舞姿輕盈優美,歌姬歌聲婉轉,所彈曲調,悠揚宛如天籟。
蓮兒和綠柳依靠在知年身上,知年甚是享受,將她們緊摟在懷。
綠柳嬌媚地問道:“述公子,可要喝點什么?”
知年輕捏綠柳圓潤的下巴,道:“現下我有兩位美人相伴,若不上一壺美酒,豈不辜負眼下曼妙的時光?”
綠柳如柔夷的手指覆在知年的雙唇上,輕輕摩挲,她柔情一笑,從知年懷中抽身站起:“述公子,妾身這就去給您尋一壺美酒。”
知年摟緊蓮兒,目光卻流連在綠柳的身上:“去吧。”
綠柳遠去,知年將目光轉到蓮兒身上
“蓮兒姑娘,不夜城里,除了媚坊,可還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公子是第一次來不夜城?”
“算是慕名而來。”
蓮兒眼波婉轉,知年的俊顏令她心神蕩漾。她抬手輕撫知年面龐,柔聲道:“公子,現下除了媚坊,還是不要在媚坊亂走。”
“哦?為何?”
蓮兒附耳低聲道:“不夜城近來一直不太平。”
知年故作詫異:“怎會?我瞧著一切都正常不過。”
“不過是表象罷了。”
“表象?”知年假裝沉思:“不夜城修為極高的非人比比皆是,難道也會懼怕?”
“正因如此,才弄得心情惶惶。公子,您還是留在媚坊,讓妾身服侍您。”
“可是······”
見知年猶豫,蓮兒繼續道“公子,此事的兇手,最喜對模樣俊美的公子下手。”
“還有這等嗜好!?”
“都是些負心漢罷了。”
所以,等同于原來情殺?
知年勾唇:“好,我答應你。”
綠柳扭著細腰,手里捧著金樽美酒,回到知年身邊落座。她斟上三杯酒,與蓮兒舉杯,道:“綠柳和蓮兒在此先敬述公子一杯。”
知年拿起酒杯,回敬綠柳和蓮兒,隨后一杯入喉,佳釀醇香清冽。
好酒!
美酒佳人相伴,快哉快哉!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知年和綠柳、蓮兒相飲甚歡。
美酒雖好,卻易上頭,幾杯下肚,醉意漸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