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憐一家子,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包括她的父親在內,都是勤勤懇懇,做事過日子的老實人,因此有些畏懼像這惡漢一般的惡霸。
聽見這惡漢的喝問聲,小憐父親嚇的立即說道:“她是我的大閨女。”
李栓子的大閨女?
我滴天啊,這草窩里什么時候出了這么一只金鳳凰出來了!
三人惡漢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興奮。
李栓子一家是什么底細,他們再清楚不過,一家子老實可欺,可以任由欺辱的窩囊廢。
因此,他們根本就沒有把這家人,放在眼里,覺得這家子,軟弱可欺,可以隨意揉捏。
原本,他們看中了這家的二妹,一個不過十五歲左右的黃花閨女,想著借口租子錢,把她弄過來,但是現在,當他們看見了小憐之后,對二妹哪里還有半點興致,心里只想要小憐。
絡腮胡子惡漢哈哈大笑一聲,道:“李栓子,大爺我改變主意了,就用你這個大閨女抵債吧。”
說著,他便伸手,準備去小憐拉過來。
小憐嚇的連忙躲在了丁鵬的身后。
這惡漢有些精蟲上腦了,他見一個男人擋在自己的身前,以為也是李栓子的什么親戚,他立即滿臉兇惡的威脅道:“臭小子,快滾開,別壞老子的好事!”
說著,他便伸手向著丁鵬推去,想要把丁鵬一把推開。
丁鵬冷笑一聲,他一把抓起對方的手臂,然后使勁一扭,頓時,對方的手臂,直接被他折斷了。
這惡漢疼的滿頭冷汗,疼的哇哇大叫起來。
“朗朗乾坤,竟敢干出搶奪民女的勾當出來,你們這幫人,真是該死!”
丁鵬把小憐護在身后,大義凜然的對著這三個惡漢說道。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然打傷我們,我們可是這里的地主,王老爺家的仆人!”
一個惡漢一臉威脅的說道。
搞了半天,這三個人,原來是一個破小地主家的狗腿子啊!
竟然還想要靠著一個小地主家的威勢,威脅他?
真是可笑至極。
丁鵬淡淡說道:“你們可又知道,我是誰?三個跳梁小丑,竟然敢欺辱到我小憐的家里來了,欺負我家小憐的家人,便如同欺辱我,膽敢欺辱我丁鵬的,都不會有好結果!”
丁鵬沒有手下留情,他猶如猛虎入羊群,揮舞著拳頭,一拳一個,把這三個人揍的鼻青臉腫,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了。
一旁的李栓子,也就是小憐的父親,嚇的渾身發抖,他連連拉著丁鵬的手,說道:“使不得,使不得,這王家,是我們這里的一霸,家里很有權勢,我們這里的人,都不敢得罪他們,聽說,他們家還有一個官老爺呢!民不與官斗,可千萬得罪他們不起。如果惹到了他們,我們這樣的小老百姓,是沒有好結果的。”
唉,小憐的父親,老實是很老實,就是有些太怕事了。
其實,這也怨不得他。
像他這樣,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平日里被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欺壓慣了,就算曾經有過血性,也被慢慢磨平了,剩下的,只有妥協。
小憐的父親,便是一個對命運妥協了的老實人。
丁鵬卻不怕這些,不說別的,他如今可是金總理的學生,而且,他這么有錢,這么有能力,這么有名望,在北平,除了大總統之外,誰人敢招惹他?
他又誰人不敢找惹?
能夠養出這么三個狗仗人勢,欺壓良善的人。足見,這個什么王家,應該也不是什么上得了臺面的人,丁鵬可是絲毫都不怕。
他把這三人揍趴下之后,直接報了警。
當巡捕房的人過來的時候,了解到丁鵬就是最近,風靡整個北平城,被各界人士,紛紛討論的丁鵬,丁次長的時候,這些巡捕房的人,全都肅然起敬,一個個恭敬的不得了。
了解了事實的原委之后,巡捕房的人立即把這三個惡漢逮捕了,帶到巡捕房里進行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