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殿下。”那人像是又想起什么,說道:“對了,殿下,還有一事……”
溫離晏皺眉,有種不好的預感,問說:“怎么了,有話快說。”
“您之前讓我們多留意的那位穆姑娘,行蹤忽然消失了,我們懷疑她是出了城,今早我們派了個人將穆姑娘的畫像拿給那檢查兵看,那檢查兵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昨日剛出城的女子。”那人恭聲稟報道。
溫離晏有些詫異,穆習容竟然沒有去找寧嵇玉,而是直接回了楚國嗎?
莫不是寧嵇玉又叫她傷心了?
不過能讓穆習容離寧嵇玉遠些也是好的,這樣寧嵇玉就永遠不會記起穆習容,而長久下去,穆習容也遲早會對早已經不愛她的寧嵇玉死心。
他清楚他這個師妹的脾性,表面看著隨和,其實骨子里還是驕傲的,死纏爛打一個男人這種事情,她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本殿知道了,你暫且先叫我們的人撤回來吧,現下先專注于對付穆尋釧一事。”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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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晌午過三刻。
“穆將軍!寧王妃回來了!”武勤安沖進來將這事告訴穆尋釧的時候,穆尋釧臉上閃過驚喜,但礙于他是主將,不可如此情緒外露,便只笑著問道:“當真?在哪兒?帶我過去吧。”
穆習容扯下頭上拿來擋風沙的帷帽,勾唇笑著對穆尋釧道:“大哥。”
“容兒,你可算平安回來了,可有受傷嗎?”
如果穆習容出了什么事,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穆習容早逝的母親交代。
穆習容搖了搖頭,“沒有。”
胸口的傷穆習容并不打算告訴穆尋釧,以免他過于擔心。
帳外風沙大,穆尋釧便讓人進了帳內。
“這一路走來,兇險嗎?”
穆習容看了看一旁的紀攜道:“多虧了有紀大人在,沒遇著什么兇險。紀大人武功高強,不愧是大哥身邊的人。”
“哦?”穆尋釧看了紀攜一眼,“那彼此我倒是要好好獎賞他了。”
紀攜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將軍,這都是屬下該做的,若是王妃有什么閃失,哪怕是掉一根頭發,屬下都是罪該萬死啊!”
穆尋釧輕哼了一聲,“本將軍還不清楚你?嘴皮子功夫永遠比手上的厲害。”
不過話雖如此,他辦事是最叫人放心的,不然穆尋釧也不會讓紀攜跟在穆習容身邊保護她。
“好了,你先出去會會你那群弟兄們,我先與容兒好好說說話。”
“是將軍。”紀攜應下,朝穆習容點了下頭,大步走了出去。
“容兒。”穆尋釧臉稍沉,“你與我說說你在臨滄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何寧嵇玉明明就在臨滄,卻不與你回來,反而還去了臨滄皇都?”
因為紀攜剛知道寧嵇玉中了情蠱的事,還沒來得及傳信給穆尋釧,所以穆尋釧也仍舊在百思不得其解中。
看之前寧嵇玉對穆習容的樣子不像是不喜歡的,連打仗都要待在身邊,怎么出了事后,就像變了個樣子似的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