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產期就在這幾日,夫人可千萬要小心些,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立刻叫大夫和產婆過來。”大夫再三叮囑夏瑾瑜道。
夏瑾瑜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這幾日我會多注意的,多謝大夫。”
“椿兒,送大夫出去吧。”
邢椿應道:“是。”
她將大夫送走后,回到房間里,看著正在低頭撫摸自己肚子的夏瑾瑜,高興笑道:“夫人,小公子就快要出生了,椿兒真替夫人高興,這幾日我便待在房里,夫人若是有什么事,便叫椿兒做。”
“好。”事關自己的孩子,夏瑾瑜自然要小心再小心,不容許出半點差錯。
“也不知道大夫人肚子里懷的是男孩還是女孩,不過總歸不會比我們的小公子先出生,到時候小公子就是穆府的長子,將軍一定會愛屋及烏,將小公子放在掌心上寵的。”
夏瑾瑜勾唇道:“大夫只是說是男孩兒的可能性比較大,你怎么就一口一個小公子了?再者說,若他真是個男孩兒,那必定也是要當將軍的,掌心上寵出來的男孩子可當不了戰場上以一敵百的大將軍。”
“哈哈哈哈哈,是誰要當將軍?”
“夫人,將軍來了!”邢椿見穆顯陽走了進來,立刻識趣地退了出去,給他們二人留下說話的空間。
夏瑾瑜想起身,“顯陽……”
穆顯陽急忙制止住她的動作,“說了多少次了,你現在身子不便,不必行這些虛禮,當心傷到肚中的孩兒。”
“是。”夏瑾瑜順著穆顯陽的力道起身,坐回床上。
穆顯陽像尋常百姓家都會做的那樣隔著肚子和夏瑾瑜腹中的孩子說了會兒話,哪怕知道孩子聽不到,二人也自得其樂。
“說來也奇怪……”穆顯陽忽然想起什么,道:“瑾瑜你的預產期在這幾日,霞眠的竟然也是這幾日,明明她要比你遲懷上一個半月,你說,你們二人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有些緣分?說不定我的兩個孩子可以在同一天出生。”
夏瑾瑜聽言眼睛微微睜大,柳霞眠的預產期竟然也是這幾天?
這如何可能?
人說十月懷胎,方可生下健康的嬰兒,而柳霞眠卻早產如此多,腹中胎兒莫不會出什么岔子吧?
還是說產婆和大夫錯估了預產期?
夏瑾瑜心中百般疑惑。
然而她見穆顯陽這般高興,便沒將這些話說出口。
……
“夫人,起來喝藥了。”林妤錦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湯走了進來。
這藥便是一位醫術高明的大夫開得催產藥,一服喝三次,兩碗水煎成一碗,這兩個多月來柳霞眠堅持天天服用,這才將本該一個多月后出生的嬰兒生生提前了這許久。
柳霞眠接過藥,皺著眉喝完了,爾后拿過林妤錦遞來的蜜餞,這才緩了緩口中的苦意。
“夫人還難受嗎?”林妤錦眉間一抹憂心久久未散去。
自從柳霞眠服用了這種藥后,一天中最起碼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是在腹痛。
這腹痛說劇烈也不劇烈,說輕松卻也并不輕松,但大夫卻說這是正常的,柳霞眠也就只能這樣熬著。
好在付出總有回報,她總算讓這孩子能有機會比那小孽種提前來到這個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