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云:“哦。”
超黑:“不過我有意外發現,何雨可能有麻煩。”
曹云:“哦?”
超黑道:“她私人賬戶向一個叫劉攀的賬戶不定期的匯款,三萬,五萬,五萬,三萬,兩周或者三周一次。我留意后特意在她匯款后截聽電話,何雨語氣很憤怒問對方,還有完沒完?對方回答,他要的反正不多,嫌麻煩每周定期給他一萬。何雨沒回答就掛斷了電話。”
曹云:“你肯定知道劉攀是誰了?”
超黑:“喂,我可是全世界最好的駭客之一,我應該拯救地球,為什么要幫你查這些信息?”
曹云:“哇,漢語說的不錯,翅膀硬了?”
超黑很有志氣:“你在威脅我,我會報警的。”
曹云贊道:“有骨氣。”
超黑等待許久,問:“然后呢?”
曹云道:“沒了,你不愿意幫忙就算了,我不能強迫別人幫助我。”
“開玩笑,怎么就生氣了?要不要那么認真?”超黑道:“我本以為劉攀是個啷當子弟。結果相反,劉攀是一名熱愛公益的大四學生。他是本地慈善機構的周末義工,同時也是國際綠色保護組織的成員。曾經在米蘭抗議野生動物皮質品時裝展出被捕。”
“環保斗士?對這些人的部分人我還是很佩服的。”
“部分?”
曹云道:“有部分人確實是想保護環境,甚至因為想法極端使用暴力。但其中也有一部分人是借機發財。我在高巖時候遇見一個案子,也是國際民間環境保護機構的成員,他以這個身份拍攝工廠亂排,而后和工廠人交涉,收取一定的金錢后就不了了之。如果工廠不給錢,他就會把照片和信息交給民間機構,由民間機構和高巖官方聯系。你知道他一個月賺多少嗎?”
“多少?”
“兩百萬。”曹云:“他擴大自己生意,招聘了十多名員工,在網絡上尋找信息,而后暗訪取證。假設他沒有這個身份,只能向當地環保部門舉報,這樣自然就沒有收益。”
超黑道:“你意思是劉攀就是這樣的人?否則何雨不會給他匯錢?”
“鬼知道,她死活和我沒關系,我只是和她建立一點熟悉的關系而已,也沒打算和她太熟悉。我接個電話。”
曹云看電話號碼,是東唐陌生號碼,接電話:“你好,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