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實在太令人喜歡了。
施清河搖頭嘆氣,故作落寞的走在前面。
林晚螢卻真的著急了,以為是施清河生氣,她連忙跟上去,伸手要拉住施清河寬松校服下的衣角。
突然,施清河一個后撤步,再剪刀腳過人,最后一手拜佛,成功抓住了女孩的手。
空氣仿佛都凝滯了。
“你,你握我的手干嘛?”
女孩臉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粉紅,像是涂了世界上最好看的腮紅那樣,說話都不利索了。
施清河神色如常,平靜道:“我們這樣好的同學關系,只是握握手,害怕過馬路走丟了的話,不是很正常嗎?”
“是嗎……”
此時的林晚螢已經喪失了跟施清河博弈的資格,她嬌嫩的手象征性地抽了抽,就任何施清河牽著了。
同學關系,如果只是牽牽手的話,也沒有什么事吧……
林晚螢走在施清河右側,她低著頭,心里這樣安慰自己,不讓施清河見到她煙視媚行的樣子。
只是,不知為何,兩人走路的速度在這一刻都變慢了,就好像從前慢一樣。
“小晚螢。”
施清河沉聲,語氣認真。
“啊?”
林晚螢抬頭,她臉頰還殘留著一絲天邊晚霞褪去的紅暈。
“你是不是為了報復我,在你手心里吐口水了?”
施清河不爭氣咽了口口水,眼神卻凌厲地看著她。
“你……我咬死你啊!那只是汗!!!”
林晚螢眼神從迷糊到震驚,最后變成了羞怒,她又伸出手,在施清河腰間狠狠擰了一把。
“疼,這一次是真疼了!”
施清河又齜牙咧嘴的,其實他只覺得有些癢,根本沒有所謂的痛感。
見到施清河如此浮夸的反應,林晚螢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后兩個人哈哈大笑,街道上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現在是幾月啦?”
“四月。”
小晚螢走在前面,馬尾輕輕動啊動,早晨的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近很近,完全融合在一起了。
“我們快高考咯!”
施清河說的很大聲。
“我知道喔!”
小晚螢沒回頭,她用同樣分貝的聲音回答,動人的音色猶如一汪春水在施清河耳邊不斷回響。
四月啊
四月之后是五月
五月之后是六月份的高考
然后
七月在野
八月在宇
九月在戶
十月晚螢入我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