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陳月已經提前回房間休息了,這讓施清河避免了被識破喝酒的風險。
喝酒之后是不能洗澡的,對身體不好。
幸好施清河之前洗過澡了。
你看我這么一水就是三段。
——
平淡的一晚過去,施清河第二天早早醒來,精神飽滿。
施清河覺得,這里很大程度上歸功與昨晚那一點洋酒,讓他的睡眠更加健康。
比較愛美的高中生在出門前都要洗頭,很大情況下是針對男生而言。
對于他們來說,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亂。
施清河倒是沒有這個習慣,他頭發比較粗,長得又很茂密,在睡著的時候不容易走型。
吃了母親準備的牛奶雞蛋小米粥,新的一天從踏出家門開始。
不出意外,在今天出門的時候,施清河一如既往地見到了自己的郁金香女孩。
道路兩邊是郁郁青青的柳樹,柳樹旁有一根巨大的石柱,好像是被廢棄的灰白色電線桿,街道上摩托車與小轎車互相交錯,一如這些稍縱即逝的春風,唯有眼前女孩一直存在。
白色藍領的校服短袖,下身是一條簡約普通的運動褲,將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巧妙地包裹起來,只能從腰臀處想象女孩的盈盈一握是何等美妙。
一米七的身高,波光瀲滟的瞳孔正盈盈看著她,嘴角勾勒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白嫩細膩的臉蛋肌膚像雪白的棉花糖,令人情不自禁想咬一口。
施清河在一樣的緊張情緒中緩慢走過,心里一個疑問姍姍來遲地響起——林晚螢究竟是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主動的,自己身上又究竟是散發出了什么光芒讓女孩如此等待?
總之歲月漫長,然而值得等待?
前世的施清河若是信了這句話,便不會成為渣男。
可眼前有個女孩卻這么做了。
很傻,很可愛。
“你今天又順路了嗎?”
收拾好自己情緒,施清河盡量讓自己的笑容更加自然,走到了女孩身邊。
“你不許這樣問我。”
林晚螢剜了施清河一眼,她好看的眼睛透露出來的那種凌厲,竟讓施清河有種被嚇到的感覺。
這眼神,怎么感覺有點像是大學時候的輔導員,亦或者是那些公司領導的高管??
施清河覺得自己丟臉了,不過對象是林晚螢,勉強可以忽略掉。
“那我應該怎么問?”
施清河矜持地笑了笑,與林晚螢保持一寸的距離。
媽媽教過她,不能跟女生走的太近,不然會被欺騙。
女生都是可怕的怪物,騙財又騙色,男孩子出門在外,要懂得好好保護自己,千萬不要被別人三兩句甜言蜜語騙走了。
林晚螢那澄凈的眸子注視了施清河片刻,不明白男生為什么突然離他有點遠了。
她哪里知道施清河心里竟然是這種奇奇怪怪的想法。
“你應該說~”
林晚螢清了清嗓子,裝模作樣道:“你應該說,喔美麗的小仙女,實在三生有幸,今天又遇到你了,這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
“……”
施清河用一種很無語的眼神看著她。
林晚螢覺得自己被冒犯到了,亦或者她本來就對這些話感覺到羞恥,于是這種害羞很快變成了惱羞成怒,她咬著銀牙,把手伸到施清河腰間,像是把風扇從一檔掛到五檔一樣。
“哎喲!疼疼疼!”
施清河齜牙咧嘴,出了一個痛苦面具。
見到如此,林晚螢吃吃笑了,她松開手,臉頰帶著幾分羞赧,小聲道:“對不起啊,我很少這樣捏別人。”
青春少女可愛的點在于,她們上一刻還能給你這么好看的甜美笑容,下一秒生氣的態度卻又無比自然,然后又羞怯的向你道歉,全部過程沒有任何銜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