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叔,我……多謝你了。”
“你謝我做什么?我也是為了我自己……”鐵塔連忙擺手,“不說這個了,前面因為我連夜趕路去了藥谷,回來后才得知,我派去南武侯府給你通風報信的人被抓了起來。”
“你給我送信?是樸婉的事?”樸蘿問。
“是,我按照你的說法,派人去那個小院等你說的少年,卻沒有等到。后來我按照你們之前的計劃,用人去換解蠱之法。”
“結果怎樣?”樸蘿問道。
鐵塔苦笑搖頭,“那女人死不承認罷了,絲毫不管那女孩兒的安危,不顧我們警告,直接便告知了你父親,我的人差點被抓了。”
“我也沒想到這女人會這樣做,要么是她真的不會這蠱術什么的,只是那女孩兒胡說。要么,就是她不看重這個女兒。”鐵塔如是推測道。
不應該如此啊……
樸蘿皺眉沉思。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正在這時,小小房間的門被一股很大的力道“砰”的一聲踹開了。
木質的門板晃悠了幾下,砰然落地。
鐵塔擋在了樸蘿前面,像一座真正的鐵塔一樣。
樸蘿的心莫名的跟著一顫……
逆著光望出去,是氣勢洶洶而來的一眾人馬。
鐵塔不多的手下幾乎瞬間都被控制起來了。
鬧得陣仗很大,原來圍觀囚車的人也都好奇的往這邊望了過來。
“好你個鐵將軍,你竟敢私自拐帶我的女兒?”
是父親……跟著一起來的,就是他那一眾親兵,里頭還裹挾著一個女子,那女子見樸蘿看過去,眼神躲閃,往親兵后面躲了躲,想掩藏起自己的身形。
是秋雨?!
樸蘿震驚心痛。
這段時日一直是露珠貼身服侍的,溜出去一晚上都沒有人發現。
樸蘿是從床底靠墻的位置打了洞離開的。洞是不是一兩天鑿好的,而是準備了好久,畢竟早就知道有一天要離開,這樣倘若她真的一去不回,露珠也可以推說不知。
只要給她一個晚上,保準出了皇都,跑的遠遠的了。
只是,沒想到秋雨早就留意起兩人的動靜了。
都是貼身侍女,有時候比父母更了解樸蘿多一些。
卻沒想到,秋雨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刻察覺到樸蘿的行蹤,并告發她。
·
秋雨這段日子一天比一天著急,眼看樸蘿只對露珠一人好,平日都見不到小姐幾回面,這樣下去,從一等丫鬟變成二等丫鬟也不是不可能。
幾次想同小姐和露珠聊聊知心話。兩個人卻都避而不談。
莫名其妙的,就把她排擠在外了。
這樣下去別說南山書院的那位相好了,日后被分派到什么地方去都是個問題。
天可憐見,她對小姐是真心的!可是也要立個功才行!
小姐肯定是被露珠拐帶的壞了,一個人偷偷跑出府,多危險!
要及時糾正,才不至于越錯越遠。
她也是為了小姐考慮。
這不叫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