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也見著了,我女兒怕是沒福分同你復婚了。”清老爺子沉聲道。
樸志剛手足無措的帶著一眾人離開了清府。
剛剛,那個皮包骨的紅粉骷髏的脖子上有一道很醒目的勒痕。
“她又想要自殺。”“她說,寧愿死都不跟我。”這兩個想法在樸志剛的腦子里來回的回響。
那晚喝了很多的酒,喝了吐,吐了又喝。
酒醒之后,似乎太陽還是照常升起。
看著眼前低眉順眼為他穿衣穿靴的鮮艷婦人。樸志剛忍不住好好的折騰了她一番,左右眼睛一閉,就可以把任何人當做從前的那個人。
太陽不僅照常升起,還迎來了好消息。
因為同從前的岳丈恩斷義絕。
親手把這個曾經的“保皇黨”送進了牢房,沒有臟了老丞相的一根手指頭。
老丞相對他很滿意。
這是加入“貴妃黨”的投名狀。
日后,就要重新掌兵了。還是在這個“貴妃黨”明顯壓過了“皇后黨”的關鍵時刻!
他將乘風而起,直上青云。只要憑借他的努力和軍事才華,從龍之功也不在話下!
這也是他這十多年來唯一的愿望了。
所以,
有什么好可惜的?有什么好后悔的?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這時間顏色好的女子千千萬。
只要有了權勢,想要挑個乖順聽話的還不容易。
不僅聽話,還能生兒子呢。
往日的一切,是該翻篇了。
南武侯的爵位,是他掙來的!往后南武侯府的輝煌,也將由他再造。
……
今日興致不錯,兒子早早就回來了,正乖順的跪坐著聽著教導,庶女也在一旁端茶倒水,十分的孝順。
樸蘿卻回來了。
直直的闖了進來,帶了一身的夜色。
這個眼睛,好像年輕時的……讓南武侯有一瞬間的恍惚,心中似乎刺痛了下。
可是這個眼神……讓南武侯很是憤怒。
讓他想起了在清府里頭,眾人看他的眼神。
“滾出去!”他無緣無故的發怒道。
樸蘿不聽,只直直的問:“是你嗎……父親?”
也許,這是她最后一次叫這人父親了。
回答她的只有南武侯挖苦的笑,“我叫你滾。”
卻并沒有否認。
他暴躁的拿起茶杯,砸在了樸蘿的頭上,樸蘿沒有躲。
看著那雙極為肖像清汮的眼睛閉起來,南武侯心里頭順暢了些。
“你這么喜歡跪,就跪的遠遠的去。”
樸仁樸義進來把樸蘿架起,幾乎是抬到了倚云閣外頭。
只偶爾可以隱約聽到屋里的人說話,暖融融的燈光下,閃動著四個親如一家的人影。
院子里不知何時翻新了,多了很多火紅的花卉,五顏六色的,很是鮮艷。
梨花的花瓣碾入了塵土,連最后一絲余香都不見了。
不久,父親房間里的聲音小了很多,緊接著是開門聲,和兩個孩子清脆的拜別聲。
吳慕凝留宿。
又一小會兒,燈,熄滅了。
里頭似乎又吩咐了一句什么,又有侍衛奉命前來,把樸蘿拉到更遠的地方,直出了倚云閣的院子跪著。還畫地為牢,禁止任何人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