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婉故意學著有些女孩子的口氣,然后自己忍不住笑出聲來。
兩個人在一起幾個月,薛婉也會經常掏腰包付賬,不會總是讓林羽付錢。
哪怕林羽反對,她也會堅持。
漸漸地林羽反而明白她這不是見外,也不是生分,不是不想欠他,而是真的獨立。
從來不要他買什么禮物,但林羽買了她也會收,收了總會找機會還。
這是天性使然。
晚上吃了頓海底撈,就近逛了逛,就打車回學校了。
在圖書館看了會書,在操場上散了會步。
兩個人沒有太多的話,就靜靜享受這種陪伴。
總有一股脈脈的溫情,在溫暖兩顆心。
天氣很冷,在外頭待久了,手都有些冰冷。
“婉兒,好舍不得你啊!”
“我也舍不得你啊!”
薛婉將臉藏在林羽的衣服領子里,然后抬起頭來,親了親林羽的嘴唇。
林羽當然忍不住扳住她的臉,親了下去。
就好比上次的理論,兩個人如果嘴跟嘴之間沒有任何縫隙,完全真空,唾液中的酶不會氧化,是沒有任何味道的,只有一種糖分的甜。
差點嘴唇都親腫了。
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薛婉從小的教育就是這樣,偏保守,家里一直要求她自尊自愛。
說年輕人之間沒有沖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都受限于彼此的觀念,或許也沒有合適的機會。
這種事情肯定要男的格外主動才行,反復癡纏,可林羽不是這樣的人。
差不多快鎖門,林羽才依依不舍地將薛婉送回宿舍。
蔣阿姨探頭出來看了看林羽,笑著點點頭,“小林啊,就是跟那些賊頭賊腦的家伙不一樣,守規矩。”
作為宿管員,她肯定是見多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早早起來,林羽洗了把臉,就到薛婉宿舍樓下等著她。
薛婉拖了個小行李箱,假期也沒有什么太多的東西要帶來帶去,但林羽還是接過了行李箱,帶著她去早飯。
一碗熱騰騰的姑蘇三鮮面,填報了肚子,也讓身子暖了不少。
趕到機場還早,取了登機牌,林羽就跟薛婉在候機外頭聊天。
直到快到時間,薛婉才依依不舍地進去。
林羽這才體會到了,影視劇里頭那些送機的男女是種什么樣的心情,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到薛婉在里頭過了安檢,朝他揮手作別,林羽也揮了揮手,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之中。
頓時就有一種酸澀的心情,就好像空落落的,像是一個南柯一夢剛剛醒過來的孤寡老人。
在回學校的路上,接到了沈坤的電話,說跟大表哥沈磊他們已經在學校等他了。
本來說好是直接去海州的,怎么跑到他學校來了?
難道是因為張素梅?
沈坤這段時間忙的跟狗一樣,根本沒心思沒精力去認識女孩子,但跟張素梅的聯系一直沒斷。
也不知道兩個人聊的咋樣。
反正張素梅是挺有動力的,為了跟得上步伐,還去報了成人學歷。
沈坤說,沈磊他們,意思除了沈磊,還有別人?
人在地鐵上,暫時只能讓沈坤他們等會。
不由得想到,是不是該給楊路遙配輛車?
這樣的話,有時候他也可以用一用車,來去方便。
等楊路遙忙完這一陣,再跟她商量吧。
快到學校的時候,大表哥沈磊的電話也到了,問他到了哪。
聽到電話那頭有女人嘰嘰喳喳的聲音,怪不得,應該是帶女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