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的意思是,今晚我們就住離機場近一些的酒店去。畢竟,我們這到機場有二十公里呢!”
林羽一本正經。
不知道為什么,想到昨天跟陳怡椿之間發生的事情,他就感覺心里頭有股火在燒。
“目的不純!我才不呢!”
薛婉敲了一下他的頭,頭也不回地走開。
林羽頓時垂頭喪氣,他沒有進一步哀求,薛婉的性格就是這樣,不扭捏,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們這邊離高速入口并不遠,打車過去方便,多花點錢的事情。再說了,這兩天我們又錯過了學生離校高峰。”
林羽想想,終于明白為什么那些渣男喜歡騙胸大無腦的了,原來像薛婉這種,根本就忽悠不了。
于是他一五一十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
其實昨天他喝的也有些多。
薛婉一直看著他,看的他心頭發毛。
忽然她抿嘴笑了起來,“難為你受煎熬了!你們導員啊,連我都抵擋不了,簡直太美了。她的美,真的是由內而外,讓我都很羨慕呢!”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下半身動物。
難為林羽還能經受住考驗,且無可挑剔。
大概是明天就要分別了,想到有一段時間要沒法見面,頓時就有了些不舍。
兩個人膩在一起,散步,閑坐,聊天,看著不斷有人拖著箱子背著包離開,漸漸沉默了下來。
就好像,一刻都不能分離,分離了就會丟失掉找不回來。
黃俠打了電話過來,問他跟薛婉要不要一起去市里面吃飯。
吃完這頓晚飯,明天也都要離校了。
黃臻卿說要帶他們去酒吧玩。
林羽頓時拒絕,他可不想去那些地方玩。
他雖然是年輕人,卻并不喜歡那種場合。
雖然黃臻卿說的有道理,跑車的赫茲都是調教過的,酒吧音樂也是如此,只為了能激發人的腎上腺素,讓人變得亢奮與愉悅。
他沒有什么壓力需要散發,也沒有這種體驗的必要。
他只想跟薛婉待在一起,二人世界。
哪怕薛婉不答應一起住在校外,他也沒關系,能跟薛婉一塊多待一會也好。
要不是大姑一家要去海州,他只怕已經跟著薛婉去長安了。
真的,他是真起過這個念頭。
哪怕薛婉的家人不歡迎,他也不在乎。
只是理智告訴他,還沒到那個時候。
“你啊,矜持一點,太依賴我了,就不怕我不在乎你么?”
兩個人在一起,有時候很多都是盲目的。
就好比男女一起去做一些心跳加速的運動,比如極限運動,比如密室逃脫,很多人都會將面對環境應激產生的心跳誤判為對異性的心跳,以為這是好感,所以就在一起了。
人的心理,人性,永遠沒法深究。
而薛婉從來不會被這些所打動,她永遠都有自己的想法,有她獨到的眼光。
她不會這么容易地誤判,更不會輕易地被感動。
“你不也一樣么?”
林羽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不是每一個女孩子都會對他毫無保留。
所以他才格外的珍惜。
“我們去吃海底撈吧!”林羽提議。
薛婉點頭,“那也只能少吃點。”
這個典故是薛婉的老師說的,有一次坐夜班飛機去東南亞玩,臨行前在火鍋店吃了一肚子的辣油,結果上了飛機之后,在天上各種腹脹,然后想放屁,結果就放了一路的屁。
那是國際航班,據那位老師說,當時恨不得罵幾聲八嘎,畢竟周圍不少人側目。
林羽樂不可支。
“那我們都點半份半份的,正好省點錢。”
“那可不行,男生為女生花錢是一種態度。”